第一百零七章迷雾散尽 (第2/3页)
的声响,打破了竹林的寂静。
石屋里面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腐臭味。林砚适应了片刻,才看清里面的景象。石屋的中央,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,桌上摆着一些残缺的陶罐和竹简,竹简上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,难以辨认。墙角堆着一些干枯的艾草和符咒,符咒的颜色已经泛黄,边缘卷曲,显然已经失去了效力。
而在木桌的后面,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,身影背对着他,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,长发及腰,身形纤细,像极了吕玲晓。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,喉咙发紧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玲晓?是你吗?”
那身影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摸着桌上的一枚玉佩,动作温柔而缱绻。林砚一步步走进石屋,怀中的魂牌烫得越来越厉害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股熟悉的气息越来越浓,萦绕在他的身边,温暖而亲切。
“玲晓,我找了你好久,”他走到身影身后,声音哽咽,“跟我回去好不好?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就在这时,那身影突然转过身来。林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瞳孔骤缩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眼前的人,有着和吕玲晓一模一样的脸,可那双眼睛,却没有任何神采,空洞而冰冷,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,皮肤苍白得像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你是谁?”林砚猛地后退一步,握紧了腰间的长剑,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。他知道,这不是吕玲晓,吕玲晓的眼睛里,永远带着温柔和牵挂,而眼前的这个人,浑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邪气,让他不寒而栗。
“我是谁?”那人笑了起来,声音尖锐而刺耳,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,“我是这迷雾竹林的守护者,也是所有闯入者的索命鬼。你怀中的魂牌,是我寻找已久的东西,把它给我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林砚心中一沉,原来这邪祟的目标,是吕玲晓的魂牌。他将怀中的魂牌紧紧按在胸口,眼神坚定:“不可能,这是玲晓的东西,我绝不会给你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那人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猛地抬手,指尖射出一道黑色的雾气,直逼林砚的胸口。林砚早有防备,侧身闪避,黑色雾气擦着他的衣袖飞过,击中了身后的竹干,竹干瞬间变得发黑、枯萎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。
林砚心中一惊,这邪祟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。他不再犹豫,拔出腰间的长剑,剑身寒光一闪,朝着那人刺去。那人身形一晃,轻盈地避开了他的攻击,身影在石屋中飘忽不定,像一道残影。林砚的剑招凌厉,每一剑都直指要害,可却始终无法击中对方,反而被对方的招式逼得连连后退。
激战中,那人突然抬手,甩出一道黑色的锁链,锁链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缠林砚的手腕。林砚急忙挥剑斩断锁链,可锁链却像有生命一般,断了之后又重新凝聚,再次缠了上来。就在这时,怀中的魂牌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,白光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屋,那黑色的锁链遇到白光,瞬间化作黑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
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形向后退去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:“不可能!这魂牌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?”
林砚愣住了,他也没想到,这枚看似普通的魂牌,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威力。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魂牌,白光渐渐散去,玉牌重新变得温润,只是上面的字迹,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。他知道,这是吕玲晓的魂魄在保护他,她一直都在他身边。
“玲晓,谢谢你,”林砚低声呢喃,心中充满了力量。他抬起头,眼神变得更加坚定,握紧长剑,再次朝着那人刺去。这一次,他的剑招更加凌厉,带着吕玲晓的期盼和自己的执念,每一剑都带着白光,逼得那人连连后退,身上的邪气越来越淡。
那人见状,心中越来越慌,她知道,自己不是林砚的对手,尤其是在魂牌的加持下,她根本没有胜算。她猛地转身,想要冲出石屋,逃离这里。林砚怎会给她机会,纵身一跃,长剑直指她的后背,白光闪过,长剑刺入了她的身体。
那人发出一声最后的惨叫,身形渐渐变得透明,最终化作一缕黑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石屋中,只剩下林砚一个人,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邪气和淡淡的暖意。林砚收起长剑,走到木桌前,看着桌上的玉佩,那是他送给吕玲晓的定情信物,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找到。
他拿起玉佩,玉佩温润如玉,上面刻着“砚晓相依”四个字,那是他亲手刻的。他将玉佩和魂牌放在一起,紧紧握在手中,心中充满了思念和愧疚。如果不是他,吕玲晓就不会死,就不会坠入这迷雾竹林,承受无尽的痛苦。
就在这时,怀中的魂牌和手中的玉佩同时发出柔和的光芒,光芒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光柱,笼罩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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