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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终章:余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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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八章 终章:余波 (第2/3页)



    “从你收到信息开始,至少有两个外勤在附近布控。茶楼本身也是安全屋,有基础防护和监控。”苏晚晴喝了口茶,“让你‘注意身后’,一方面是测试你的警觉性,另一方面也是给你一个信号——你现在并不孤单,但也不绝对安全。这个世界,对像你这样身上带着‘标记’的人来说,从来不缺觊觎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刘花艺沉默了片刻。那种刚刚因为摆脱跟踪而升起的一丝轻松感,瞬间被更深的寒意取代。“觊觎?觊觎什么?我这个‘烙印’不是已经被压制了吗?而且,它很危险……”

    “危险,往往也意味着‘价值’。”苏晚晴放下茶杯,看着她,“你曾经是一个即将开启的‘门’的钥匙载体。虽然仪式被打断,门被强制关闭,但那个印记,那种连接,是真实存在过的。在某些存在或某些人眼里,这种‘存在过’本身,就是有价值的。比如,它可以作为一种‘道标’,用于某些特殊的定位或召唤仪式;可以作为一种‘媒介’,用来感知或沟通与那个维度相关的存在;甚至,可以作为一种‘素材’,用于某些禁忌的……改造或研究。”

    刘花艺感到胃里一阵翻腾:“他们想抓我?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。直接绑架一个有029局备案的观察对象,风险很高。更多的时候,他们是接触、试探、诱导,用虚假的承诺(比如‘解除烙印’、‘获得力量’、‘知晓真相’)换取信息,或者引诱你主动配合进行一些危险的尝试。那个‘超自然受害者互助协会’就是典型。至于刚才那个跟踪者,大概率只是外围的眼线,负责确认你的行踪和状态,甚至可能只是想偷拍几张照片,确认你的长相,方便后续接触。”苏晚晴语气依旧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,“所以,保密协议很重要。你的信息在内部系统是加密的,外部能查到的只有你作为‘静心茶舍案件普通受害者’的公开记录。只要你遵守协议,不主动暴露,不轻信那些非官方渠道,你的风险是可控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控……”刘花艺低声重复这个词。她想起刚才那个看似普通的跟踪者,那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,让她如芒在背。

    “说回正事。”苏晚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、类似平板电脑的设备,但屏幕是暗的,边缘有几个指示灯在微微闪烁。“今天找你,主要是两件事。第一,对你近期报告的几次‘烙印反应’进行初步评估和数据采集。第二,有一些关于你个人情况的补充信息,需要和你沟通。”

    她打开设备,屏幕亮起,显示出一些复杂的波形图和参数。“放松,坐好。我需要记录你目前的基础生理和精神状态,并与之前的档案数据进行比对。可能会有些微的刺激,但不会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苏晚晴示意刘花艺将双手平放在茶几上,然后用设备底部一个圆形的感应区轻轻扫过她的手腕、额头和后颈。一阵微弱的、类似静电的酥麻感传来,后颈那个位置尤其明显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轻轻“触动”了一下,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设备屏幕上的波形快速跳动,几行数据滚动出现。苏晚晴专注地看着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。

    大约三分钟后,她点点头,关闭了设备。

    “数据稳定,烙印活性指数处于基线水平,与你之前报告的时间点数据相比,没有显著波动。几次微弱反应,基本可以判定为环境刺激引发的‘残余共鸣’,属于正常衰减过程中的偶发反应,无需特殊干预。”苏晚晴的语气似乎轻松了一些,“这是个好消息。说明仪式中断的效果很彻底,烙印正在按照预期自然衰减。只要你继续避免接触高强度异常环境或主动刺激,它的活跃度会越来越低。”

    刘花艺也松了口气。这大概是这几天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。

    “第二件事,”苏晚晴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,她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个薄薄的档案袋,推到刘花艺面前,“我们对你之前的背景,特别是野猪沟事件的详细经过,以及你家庭的某些……历史,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。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刘花艺心头一紧,伸手拿起档案袋。档案袋没有封口,她抽出里面的几张纸。最上面是一份调查报告,关于她的家庭。

    “你的父亲,刘建国,在你五岁时因矿难去世。官方记录是矿井瓦斯爆炸。”苏晚晴缓缓说道,“但根据我们调阅的原始事故报告和当时的矿工口述,那起事故……有些异常。爆炸发生前,有矿工报告在矿井深处听到了‘奇怪的低语’和‘非人的抓挠声’,还有人声称看到了‘会移动的阴影’。事故发生后,救援队在清理现场时,发现了少量无法解释的、带有微弱辐射的矿石碎片,以及……一些非人类的骨骸碎片,但相关记录很快被密封,当时参与调查的几名人员也在几年内先后调离或意外身亡。”

    刘花艺的手指微微颤抖。她父亲去世时她还小,记忆模糊,只记得母亲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,以及后来家里永远笼罩着的那层悲伤的阴影。母亲很少提起父亲的具体死因,只说“是事故”。

    “你的母亲,张秀兰,在守寡三年后改嫁,带着你离开了原来的矿区小镇,来到现在这个城市。你的继父对你一般,但也没有苛待。你母亲似乎刻意切断了过去的所有联系,也很少对你提起你生父的事。”苏晚晴继续道,“我们初步判断,你父亲遭遇的那场矿难,可能并非纯粹的意外,而是一起被掩盖的、涉及异常现象的事件。你当时也在矿区生活,虽然年幼,但很可能在无意识中接触到了什么,或者……遗传了某种对异常敏感的‘特质’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和我身上的烙印有关?”刘花艺声音干涩。

    “有可能。‘钥匙载体’并非完全随机。有些人天生精神力较强,或灵魂频率特殊,更容易与某些维度存在产生共鸣,也更容易被‘标记’。”苏晚晴推了推眼镜,“野猪沟的遭遇,很可能不是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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