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3.老婆,宝宝,sweetie (第2/3页)
我来开酒我来倒。”
沈从旭把酒杯放下,“霍少爷,您请。”
一桌人笑起。
一顿饭,吃得最给力的非司弋霄莫属,小身板坐在宝宝椅上,坐在爹地旁边,盘子里什么都有,他都要的,和爹地有很熟,畏惧下滑,一会儿叫一声,“爹地~”“爹地~”……和叫服务生似的。
司景胤给太太剥虾,他先小小啊一声,想被喂到嘴巴里,男人没给,“先把盘子里的吃完。”
‘小山’垒在眼前,还想一个劲地揽下。
司弋霄先给爹地笑一个,“爹地,我会吃完的。”
江媃要是趁空看他,小家伙会停下食饭,先对妈咪卖笑,情绪给足,好忙的。
十点多,饭局才散,男人给每人都准备了红包,沈从旭和霍亦推搡好一会儿,把拜年礼品都往他车上搬,喝得晕晕乎乎,算是微醺,对大佬的钱,真是不好意思拿,怀恩云赐是亲阿弟,拿红包没问题,他俩只为了图节气。
“图节气那更要收了。”江媃笑着讲,“红包带福运,寓意年年好,事事顺。”
阿嫂这话一出,两人哪还推得起来,拿在手里,沉甸甸的。
车里,司弋霄一收两份红包,拿在手里,坐在后座宝宝椅上,小脚晃啊晃,吃饱喝足了。
他穿着马甲,绣着金丝暗纹绣虎,里面套了件长袖,夜晚,温度降到十几度,还是会凉。毕竟,丈夫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摆着,鼻音没怎么消。
到家,吃了药,江媃见他脸色又泛起红,拿体温计一量,心里的猜忌被笃定,复烧了。
出门前叫他带件外套,男人是刚见好,就大放厥词,说今晚温度不低,不会有事。
十几度,对常年浑身像着火的司景胤讲,的确不需要。但现在,是带着病,哪能一样。
“我真应该叫霄仔来给你打榜样看,一件衬衫能抵住什么风?”江媃洗过澡,见他一副诱人垂怜欺负的样子,冰凉贴在额头冷敷,她涂抹了面霜,缓身坐在床边,少不了说教。
司景胤抬头躺她腿上,一张脸隔着睡裙埋太太肚子上,双手搂腰,生病了,黏性极高,“听太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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