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8章 爷爷的台,孙子拆 (第3/3页)
定回张家庄。
芸殊担心地说:“四叔,你丢了学徒的差事,又受伤,奶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,如果不行,就来埔田村找我。还有,四叔,这二十两银子,可不是小数目,你可不能全给了奶奶,要留些给自己以后用。”
张保山从口袋里拿出十八两银子,说:“其实,这些银子都是你争来的,你拿着吧。”
芸殊赶忙推开:“四叔,这可不行,我有钱,能挣钱。这本该是你的。”
“这样吧,你先替我保管着,以后需要我再来找你要,可以吧?”张保山见芸殊不肯收,就换了一种说法。
芸殊想:这样也好,不至于拿回去,全被那老妖婆收走了。
芸殊便接下了银子,并说:“四叔,如果你没有出路,找不到事做,就来找我,我每个月八百文工钱请你。”
“这?”
“这什么,请谁不是请,你还是我四叔呢。你做事我才更放心。”芸殊笑嘻嘻地说。
“嗯,我实在没地方去,就去投奔你。”张保山笑着流泪说,他哪里不知道孤儿寡母的难,好在有叶家人帮助。
快到张家庄时,张保山提早下了车。张保山拿了自己的药,芸殊给了他两斤猪肉,一条大鱼还有五斤白面。
“你给我这么多东西干嘛,留着你们自己吃。”张保山不肯收。
芸殊说:”我知道张家那一帮人,你拿了东西回去,至少十天之内,他们会对你好一些,有利于你养伤,伤好了再去找事情做。”
张保山只得同意了。他看着芸殊的牛车渐渐远去,心里是百味杂陈。那个家冷得像冰窖,让他感觉不到半点温暖。
娘贪婪、狠毒,没有半点亲情,一切都是利益。所以,他的几个儿子,也一个比一个贪心,自私。
大哥是读书人,只考了个童生,这么老了还在考秀才。家中的钱财都是被他霍霍完了;二哥休妻卖女,畜牲不如;只有三哥稍微好那么一点点。
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回去,学徒是大哥托关系弄来的,如今被开除,再挣不到钱了,一家子人会怎样看待自己,想都能想到。
他摇了摇头,长长嘘了一口气,才提着东西朝家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