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一章 爽吃三方(上) (第1/3页)
正午时分,红墙绿瓦外。
数十匹雄壮的披甲灵马踏过长街,声势浩荡的停在乾坤书院的大门外。
在路人与学子们诧异的目光注视下。
两个校尉齐步小跑,神情恭敬的从书院内请出了一位身着流云剑袍的青年。
当俊俏青年走出书院的瞬间。
那位资历深厚,在安仁府中威名颇重的陆偏将,竟是翻身下马,一丝不苟的朝着对方行了一礼。
他嗓音雄浑,传荡极远:「如今妖魔动乱,掌山师兄能伸出援手,助我等降妖,陆某感激不尽!」
说罢,这位方脸黑须的中年人转过身子,竟是亲自牵来一匹灵马,谦卑道:「请掌山师兄上马。」
「谑!」
不明所以的学子们,纷纷面露错愕。
余家新出了一位掌山弟子的事情,哪怕并未大肆宣扬,反而有刻意遮掩的意思。
但由於林舒先前就有了不小的名望,所以还是有很多人知道此事的。
也清楚他这个掌山弟子,和那些真正的掌山弟子有多大的差距。
斩妖司受齐家执掌,向来和余家不对付。
以陆承宇的身份和修为,私底下也就算了,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却把姿态放得那麽低,仿佛是比余家更看重这位掌山!
「还在捧杀。」
路过的讲师眉尖轻蹙,颇为反感的扫了过去。
余笙仙家的副山位置本身就不稳固,正该低调行事,积攒班底和实力。
斩妖司把林师这般高高捧起,给予其属於掌山弟子的风光,若对方稍微表现得差一些,岂不反倒遭人嘲笑。
说到底,林舒还是个刚刚试炼结束的年轻晚辈而已。
只是因为表现得太好,获得了略高於实力的名望和地位。
攒够万点功绩即可晋升掌山的规矩,那也是诸多仙家一起定下的,若不愿看到有人达成,那先前就该再把门槛设高点。
难道人家表现好,还成了错不成?
何苦用这般手段,非要让其在众人面前丢脸。
「……」
林舒抬了抬眼皮,身形轻纵,已然稳稳落於马背之上。
他连看都没看那偏将一眼,更别提道个谢字,虽神情平静,却近乎把傲然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。
这样一来,那结丹圆满之境的陆承宇,仿佛真的变成了他的牵马小厮。
见状,诸多偏将校尉皆是在短暂惊愕後,不约而同地面露愤然。
「嗬。」
陆承宇浑身微僵,显然也有些尴尬。
他舔了舔乾涸的唇皮,伸手把缰绳递给了这位「掌山师兄」。
「陆将……」旁边几人忍不住开口。
「出发。」
陆承宇面不改色的翻身上马,猛然扯动缰绳,那匹雄壮灵马前蹄高扬,爆发出哀鸣!
他策马奔於最前方,眼底终於变得阴森起来。
昨日在讲师院落里丢了脸面,他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心中暴怒,打算趁机再帮对方添把火。
却没想到,此人竟是蹬鼻子上脸,当着那麽多人面前,客套话也不讲两句,连半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。
如此甚好!如此甚好!
待到出了城,看此獠那身流云剑袍,到底还能不能护住他!
与此同时。
林舒悠然驾马,就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众人神情间的愠怒,也不明白这表面风光之下,隐藏着怎样的凶险。
毕竟,谁会在意一堆恶钱在偷偷谋划着名什麽。
他眸光在这群人身上扫过。
姓陆的结丹圆满,少说也得值六百两恶银。
六个结丹中期的偏将,按最低三百两一个来算,那也是一千八百两。
还有五个刚刚结丹的校尉,七八百总是要值的。
再算上那数十位负责搜山的校尉……
啧啧,这都快抵得上一位金丹了。
全部杀了或许有些惹眼,回来後难以解释。
但妖山广阔,这群人总不可能从头到尾聚在一起,自己趁机吃掉一半应该没什麽问题。
林舒连吃法都想好了。
在这安仁府当中,有太多斩妖司差役。
秽月狼主的手段和齐家过於相近,轻易应该不会在人前使用。
那以狼崽子的法力灌入墨蛟剑镯,再靠分魂去驾驭。
如此一来,这些死在此般恶剑之下的差役,又跟自己这个浑身青鸾仙力的掌山弟子有什麽关系。
除妖嘛,免不了有些损伤,没打过很正常。
林某人又重伤未愈,尽力斩杀了一头散妖,也对得起这身衣裳了。
「嗯?」
思绪纷飞间,林舒忽然察觉到些许异样。
随着秽月狼主的成长,他的神魂也在随之增长。
灵识强悍,完全不弱於那些以神魂见长的银瞳白狼仙裔。
再加上驭风巡山神通,就算离开山川以後效用大大降低,但仍旧能与风声相互呼应。
两者相加之下,林舒的感应范围可是大的可怕。
就在他离开书院後,竟是有数道不善的目光跟了过来,隐约还能察觉到杀意。
「有点意思。」
林舒没有回头,唯有眼底涌现几分异样。
他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今日还是首次离开小院,更谈不上招惹了哪位。
谁胆子那麽大,敢莫名对余家的掌山弟子起杀心?
略微思索下来。
除了那群御风青鸾,好像也没别的人选了。
这是生怕自己吃不饱啊。
先前拟定的计划,好像又可以再改改了。
「呼。」
林舒收敛心绪,跟随着斩妖司差役很快便离开了安仁府城。
时间迅速流逝,眼前的景象却依旧是青山绿水。
先前从龙脊嶂过来的时候,他躺在余笙背上,还不曾发觉什麽。
如今骑着灵马才发现,这片天地的辽阔程度,已然是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府城与下方县城之间,即便骑着灵马,也需数日的奔袭。
「夸张。」
而当亲眼看见武阳县的时候,林舒都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了一句。
虽名字叫县,但这座古朴大城,显然跟他印象中的县城完全是两码事。
怪不得黑水城被封禁十年都无人问津。
那种挨着贫瘠边关的小县,通讯不便,恐怕本身也没什麽人关注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