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们应该拥有一个地盘 (第2/3页)
敢生出踩着自己上位的心思!
「这几人确实是余某的弟子。」
「但他们为何会出现在妖山,老夫并不知情。」
「既然出了事情,那仔细查探便是,此地乃是书院,你又何必这麽着急,做事毛毛躁躁,失了师长的气度。」
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,余明轩哪怕有再多怨气和憋屈,也只能打碎牙先咽下去。
怪只能怪刘文韬几人不争气,不止被抓住了手脚,甚至被取下了脑袋。
三大结丹圆满修士,还加上了飞蝗妖将,居然拿不下一个林舒。
至於斩妖司那边究竟发生了什麽。
现在人都死完了,还不是任由那姓林的小子一张嘴,想怎麽说怎麽说。
「你是我余家的掌山弟子,身份尊贵,不容冒犯,此事是老夫管理无方,最多三个月时间,我必然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。」
余明轩深吸一口气,嗓音平缓道:「斩妖司那边,老夫自会去处理。」
很明显,哪怕都被人拿着证据堵到门口了。
但这位副山长地位实在太过崇高,仅凭此事,最多污了他的名声,却不可能真的让其承认勾连妖物,以朝廷律令去治罪。
众人略有些唏嘘。
「哈哈哈哈,他还得给咱们一个交代呢。」
余笙表面满脸杀机,传音中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。
当小妖怪真有意思!
可惜这老头出来的太快了,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座矮山给炸掉。
「你别影响我。」
林舒颇感无奈,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,差点给这小鸡崽子笑没了。
「呼。」
他缓缓闭上眼睛,重新调整了下呼吸。
再睁眼时,那双清澈眸子已如古井无波。
染血的流云剑袍微微摇曳,乃是因为体内气息在控制不住的四溢。
嚓!嚓!
青年随意瞥向地上的几枚首级,忽然挥袖,汹涌灵力将它们瞬间震碎成齑粉,其中还包括了那枚代表着莫大荣耀的妖将头颅。
他侧身看向不远处的余明轩,嗓音平静,仅藏着一缕微不可察的自嘲之意。
「算了吧,就不用什麽交代了。」
话音落下,林舒转过身子,径直迈步朝着雅致院落离去。
单薄背影略显几分颓然和失望。
像是从边关浴血奋杀回来的年轻人,心思太过简单,还不太适应这充斥着勾心斗角,乃至於显得有些肮脏的安仁府。
今日的事情,算是给他上了一课。
「……」
在场众人下意识看了过去。
余明轩副山长说什麽交代,无非就是编造些哄鬼的东西,拿来应付悠悠之口罢了,这种事情,对一位掌山弟子来说压根没有意义。
这是对方归来以後的首战。
却以斩妖司溃败而告终。
受了如此重大的打击,难道还要被人拿着一堆鬼话去侮辱麽。
「嗬!」
余明轩只感觉汹涌怒火狠狠撞击着胸腔。
不止余笙,连这弟子也想拿自己来造势。
城中的百姓修士当然会好奇,为什麽掌山弟子参与的斩妖任务,竟然也会失败。
稍微打探一下,哦……原来是武院出了叛徒。
掌山弟子不仅斩杀大妖,还成功除掉了妖物留下的奸细,带回来消息,可谓是虽败犹荣。
那剩下的怨气,自然而然的就会落在另一人身上。
天杀的!这个人就是他余明轩!
再加上这个颓然离去的背影,只要林舒还活着一天,但凡提起这人,就永远不可能绕的开此事。
「都在这里站着做什麽?」
念及此处,余明轩脸上强撑着的淡然,终於有些绷不住了,含怒挥袖道:「都散了!」
书院内的讲师学子,都不敢触怒这位副山长。
只能赶忙转身离去。
但窃窃私语声还是不由传荡开来。
「结丹期便能斩杀四位同境,要是让他成功证得金丹,那还得了!这就是半世仙家掌山弟子的实力吗?」
「难怪挑选条件如此严苛,真是长见识了。」
「听闻余家最近还有两位掌山弟子要过来,不知那钱亦儒和林师孰强孰弱?」
林舒已经展现出远超行事弟子的本事,以那四枚头颅,彻底坐稳掌山之位。
既然如此,免不了就会被人拿出来和其余掌山做比较。
「现在肯定是钱亦儒,毕竟传闻他证得六转龙虎宝丹,而且已经臻至金丹中期境界,更是掌握着余家至强剑诀,林师才结丹境界,如何去比较。」
说罢,那人话音再转:「但实力归实力,天赋归天赋,林师才二十出头,哪怕打娘胎里就开始吞吐灵力,至少也比那钱亦儒少修行了大几十年,未必没有後来居上的可能。」
武院学子更热衷於讨论林舒。
但那群文院学子,则是注意到了余笙的不同。
「你们刚才有没有注意到,余副山……」
「哪位余副山?」
「当然是余笙,不然还能是那位吗?」
先前的武院里,提及余副山,必然指的是余明轩。
可如今这位长辈和妖物扯上了关系,身上的泥巴还没洗乾净,那「余副山」的称呼,自然就指的是余笙了。
「余副山震怒之时,身上的青翎泛着赤金光泽,看上去尊贵难言,莫非是血脉升华!」
「很有可能啊!」
同样的异象,若是实力低微,那就是野种。
如果对方展现出了天骄之资,肯定是血脉升华,突破了桎梏!
「那只要有足够的资粮供应,她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突破金丹了,待到那时,说不定有资格接过老山长的位置……」
仙裔们来文院学的就是驭人心术,轻易便分清了哪座山头更高。
别看余明轩实力暂时强於余笙,但论族中地位,在身携污名的情况下,恐怕是要被远远甩开了。
……
回到雅致院落内。
余笙终於褪去了脸上的冷意。
跟着林舒那麽久,她早就有了一套自己的分辨法子。
若是对方离开後,迟迟不回消息,那就代表着事情很严重,不愿受到干扰导致分心。
可如果是偶尔搭理自己两句,那便说明这一趟很轻松,不存在什麽危险。
「林舒林舒!你看我!」小鸡崽子激动地用心念传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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