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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五章 北京的冬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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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百九十五章 北京的冬天 (第2/3页)

目。果然很难,比初赛和复赛难很多。有几道题甚至涉及了大学物理的内容。但奇怪的是,我不慌。拿起笔,我开始答题。

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。选择题,填空题,计算题,一道道解下去。遇到卡住的,就跳过去,做后面的。然后再回来,换个思路。很专注,很投入,像在解一道有趣的谜题,而不是在参加一场决定命运的考试。

    最后一题是道综合题,结合了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基础概念。很难,很抽象。我花了二十分钟,在草稿纸上画了又画,算了又算,终于找到了突破口。写下最后一个答案时,刚好到时间。

    交卷,走出考场。阳光很好,但很冷。我站在教学楼门口,深吸一口气。空气里有北方冬天特有的干燥味道,但我好像闻到了安宁镇桂花香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张老师迎上来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尽力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走,吃饭去,下午还有实验考试。”

    实验考试在物理实验室。两人一组,我和一个来自广东的男生一组。他很瘦,戴眼镜,话不多,但操作很熟练。我们要做的实验是测量某种材料的电阻率随温度的变化,并分析其超导特性。

    实验很复杂,仪器很多,步骤很繁琐。但我们配合得很好,他操作,我记录,他计算,我检查。很默契,很顺利。做完实验,写完报告,离结束还有十分钟。

    我们互相检查了报告,确认无误,然后交卷。

    走出实验室,天已经黑了。北京的天空没有星星,只有远处楼房的灯光。很亮,很繁华,但也很冷。

    “你做得很好。”那个广东男生突然说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陈浩。广州的。”

    “顾清。安宁镇。”

    “安宁镇?没听过。是小地方吧?”

    “嗯。很小,很安静。”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大城市太吵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最后一题,用了什么方法?”

    “我用了...”

    我们一边走一边讨论题目,很投入,很兴奋。直到张老师过来叫我们上车,才停下。

    回宾馆的车上,我很累,但很清醒。比赛结束了,结果要等明天公布。但不管结果如何,我尽力了,我享受了这个过程。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晚饭后,我回到房间。张老师去和其他老师交流了,我一个人在房间里。洗了澡,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然后,我想起了那个盒子。

    从行李里拿出来,放在手心。包装纸是浅蓝色的,上面有手绘的银杏叶。很精致,很用心。我小心地拆开,里面是一个木制的盒子,很轻。

    打开盒子,里面是三样东西。

    一片银杏叶书签,是今年最新的叶子,颜色是完美的金黄。叶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是她的字迹:“这是今年最后一片叶子,我找了很久。希望它能陪你去任何地方。”

    一个手工缝制的钥匙扣,是银杏叶的形状,用深蓝色的布缝的,针脚很密,很整齐。钥匙扣上挂着一张小卡片,写着:“这是安宁镇的秋天,永远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本小小的相册。我翻开,第一页是我转学第一天,在银杏树下拍的那张照片。照片有点模糊,但能看清树的轮廓。旁边是她写的字:“9月1日,你来的第一天。树记得,我记得。”

    第二页是我在教室看书的背影,是她偷拍的。旁边写着:“9月15日,你认真看书的样子,像星星在发光。”

    第三页是我们第一次去图书馆,坐在那张旧桌子前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。旁边写着:“9月20日,安静的下午,安静的你,安静的我。很美好。”

    第四页是我在操场打球,脚扭伤了,她拍的我狼狈的样子。旁边写着:“9月22日,你受伤了,但很坚强。第一次觉得,这个人,很可靠。”

    第五页是国庆假期,我们在她家复习,阳光落在书桌上。旁边写着:“10月3日,你教我物理,很耐心,很温柔。第一次觉得,有人陪伴,真好。”

    第六页是银杏树下,月光很亮,我们站在树下的剪影。旁边写着:“10月5日,雨夜,银杏树下,十年之约。那一刻,我知道,这个人,会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第七页是我出发去北京前一天,在巷口,她拍的我背着书包的背影。旁边写着:“11月25日,你要走了。很舍不得,但很骄傲。因为你是我认识的最勇敢,最坚定的人。加油,顾清。无论你去哪里,我都会在这里,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相册只有七页,但每一页,都是我们相识这两个多月的点点滴滴。每一页,都有她的字,她的画,她的心。

    我看着那些照片,那些字,眼睛有点酸。这个女孩,用最安静的方式,记录了我们之间的一切。用最笨拙但最真诚的心意,告诉我,她会记得,会等待,会支持。

    我拿起那片银杏叶书签,对着灯光看。叶脉清晰,像一张网,网住了这个秋天所有的记忆,所有的温暖,所有的约定。

    我把书签夹在物理书里,把钥匙扣挂在书包上,把相册放在枕头边。然后拿出手机,想给她打个电话,但想起她没有手机。家里的座机,这么晚了,她睡了吗?

    犹豫了一会儿,我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。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就在我要挂断时,电话通了。

    “喂?”是她的声音,有点迷糊,像是被吵醒了。

    “林初夏,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顾清?”她的声音立刻清醒了,“你...你比赛结束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刚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?累不累?北京冷吗?你吃晚饭了吗?住的地方好吗?”

    她一连串的问题,问得很快,很急,像憋了很久。我笑了,心里很暖。

    “我很好。比赛结束了,尽力了。北京很冷,但我有厚衣服。晚饭吃了,很好吃。住的地方很好,很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...”她松了口气,“我...我一直担心。怕你不适应,怕你累,怕你...”

    “怕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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