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九章幻药迷心,错认成思 (第1/3页)
第四百一十九章幻药迷心,错认成思
凌霄殿的寂冷,早已刻进宫本秀策的骨血里。妮希尔坠崖消失的这些时日,这方曾经满是温情笑语的帝宫,成了他自我囚禁的牢笼。殿内的陈设分毫未动,依旧是妮希尔生前最爱的模样,窗棂边她亲手栽种的灵韵花,即便无人悉心照料,依旧迎着微光绽放,花瓣上凝着的露珠,像是迟迟等不到主人归来的泪;案几上那方未绣完的云纹锦帕,丝线还停留在最后一针,旁边的灵茶盏里,早已凉透了半盏残茶,处处都留着她的气息,却又处处都提醒着宫本秀策,那个能与他并肩看尽精灵界灵川云海、许诺一生相守的女子,早已不知所踪,生死未卜。
他早已不复往日执掌精灵界的温润沉稳,周身常年裹着化不开的阴郁,眉眼间的疲惫与落寞,连六界最醇厚的灵韵都无法抚平。每日处理完朝堂琐事,他便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妮希尔的画像前,从日暮坐到深夜,有时甚至彻夜不眠,就那样定定地望着画中人温婉的笑靥,一言不发。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冰凉的宣纸,仿佛能透过这薄薄的纸张,触碰到爱人温热的脸颊,可每一次的触碰,都只会让他更深地陷入思念与悔恨的煎熬,无数次梦回,都是妮希尔坠崖前那决绝又不舍的眼神,惊醒后只剩满室空寂,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。
弥奈奈茜的日日到访,于他而言,不过是这孤寂岁月里,多余的纷扰。
她是师傅弥纳修德尔斯的独女,亦是他自幼一同在师门修行的师妹,年少时一同在灵树下修炼,一同尝过山间野果,一同历经修行路上的坎坷,这份同门情谊,他始终铭记于心。他并非愚钝,早已看透弥奈奈茜眼底深藏的情意,可他的心,从遇见妮希尔的那一刻起,便彻底交付,再也容不下半分旁人的影子。他对她,从来都只有同门相伴的情分,只有多年来未能回应其心意的亏欠,却无半分男女之情,更无丝毫暧昧纠缠的念头。
他一次次用冷淡的态度回绝,一次次婉言劝她另寻良人,就是想让她趁早断了念想,莫要在自己身上虚度光阴,耽误了终身。可他的疏离与客气,非但没能让弥奈奈茜退却,反倒像一把火,烧得她心底的嫉妒与执念愈发疯魔。她看着宫本秀策为一个失踪的女子日渐憔悴,看着精灵界后位久久空缺,看着满朝臣子私下议论纷纷,心中的不甘与野心彻底膨胀,她不甘心自己数十年的守候付诸东流,不甘心永远只能站在远处仰望他,更不甘心妮希尔即便消失,依旧牢牢占据着他全部的心,她发誓,一定要坐上精灵界皇后的宝座,一定要让宫本秀策的眼里,只剩下自己。
弥纳修德尔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如镜,满是焦灼与无奈。
他是宫本秀策的授业恩师,从徒弟年少入门起,便亲自教他修行功法、教他治理精灵界的道理,看着他从青涩懵懂的少年,一步步成长为沉稳睿智、受万民敬仰的精灵帝王,他早已将宫本秀策视若己出,深知这个徒弟重情重义,对妮希尔的深情,早已深入骨髓,刻入灵魂,此生都无法撼动半分。他更是弥奈奈茜的生父,养女百年,比谁都懂自己这个女儿的性子,看似温婉柔顺、知书达理,实则骨子里偏执又狠绝,认定的事情,就算不择手段,也要达成目的。
这些日子以来,六界搜寻妮希尔的线索屡屡中断,妮希尔昔日的心腹旧部莫名被排挤刁难,连殿内妮希尔的贴身侍女都曾被人暗中苛待,一桩桩一件件,即便没有半分实证,弥纳修德尔斯也笃定,全是女儿弥奈奈茜暗中所为。他数次屏退左右,私下规劝女儿,让她放下执念,莫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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