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该你喂我了 (第3/3页)
知微正在系衣带的手一顿。
“沈掌柜说,这药很烈,一副药喝下去,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发作。”
惊蛰没再说下去。
“我知道。”
知微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扇,晨风裹着初春是微凉扑在她脸上,将最后一丝残存的睡意带走。
她手搭在窗沿上,低下头,目光落在平坦的小腹上。
它才一个月,还没成型,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,却就已经被它的母亲判了死刑。
“先收着吧,”知微神色黯淡了一下,“等我离开谢家再用。”
惊蛰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这孩子,在肚子里多待一天,就多一天牵挂,多一天不舍。
等月份一天天大起来,显了怀,有了胎动。
还能下得去手吗?
惊蛰终究没说什么,只是将外衫拿起来,仔细替她披上。
二人刚要从谢惟治的寝屋走出去,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喧闹——
“人呢?路知微人呢!给我滚来!让那个贱婢给我出来!”
知微眉梢微挑,机会来了。
她过去推开门,之间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率先冲了进来,他披金戴银,珠翠满头,脸上的脂粉涂得厚厚的,
身后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,白白胖胖,肚子鼓得像揣了个西瓜,五官挤在一起。
是谢家四房的四夫人和迁公子。
四房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,田产入不敷出,铺子一间一间地关,全靠从公中领的月例银子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光鲜。
四夫人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知微,脚步顿时加快了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窗前,手指差点戳到她的鼻尖上。
“就是你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利:“大嫂病重在床,脑子糊涂竟将府上的对牌钥匙交给了你这么一个勾搭治哥儿的贱婢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竟敢将各房的月例用度一刀砍半?!你知不知道我们四房上上下下二十几口人,就指着这点月例银子过活?你把银子砍了一半,让我们喝西北风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