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与魏家划清界限? (第2/3页)
色无波,语气疏冷直白:“今日乃太后万寿佳宴,夫人不去殿中观舞赴宴,反倒来此拦我,不知所为何事?”
字字句句,生分淡漠,半分母女情分皆无,魏夫人心头骤然一窒,眉头紧蹙,碍于宫中场合,又念及骨血至亲,终究按捺下心绪,言语间百般克制。
“我是你的生母,欲与你独处叙话,难道也有错?泱泱,我知晓你胸中积怨,当日之事,我亦未曾料到会落得这般惨烈收场。自你位份被贬,那嬷嬷事败,我与你父亲日夜忧心,寝食难安。”
他们忧心的,从来不是她身受禁足之罚、长跪受寒、高热昏厥之苦,而是魏家嫡女一朝跌落,从一品贵妃沦为昭仪,折了魏家颜面,损了朝堂根基。
“可你也不想想,以后的魏家终究是要交给你的阿弟,你阿弟一旦出事,即便你在后宫再稳当,也无娘家可依,到时谁又能做你的后盾,谁又能为你纵横谋划?”
卫菡眸色渐冷,语声带刺:“照夫人这般说辞,我反倒还要感念魏家周全?为保我于后宫安稳,便一味偏袒阿弟,纵使他行事有错,草菅人命,也能不分黑白,万般兜底?”
从前的魏疏宜温顺怯懦,从无这般伶牙俐齿、句句反诘。几番顶撞下来,魏夫人胸中渐生愠怒,正要厉声斥责她忤逆无状,卫菡清冷的声音已然再度响起。
“看来你们都不明白,在这件事中,真正受了伤害的不只是我,还有那些因他决策之下丢失了性命的清河县百姓。”
魏夫人怔住,欲想辩解,卫菡却步步紧逼。
“不,也不止苍生百姓。幼子犯错,丞相之父、贵妃长姐事事相护,双亲一味纵容包庇。他年岁尚轻,涉世未深,犯错从无惩戒,永远有人为其遮错担责,长此以往,又怎会知错悔改、明辨是非?夫人当真以为,这般娇纵养大的孩儿,能撑得起偌大魏家基业?”
“泱泱!”魏夫人脸色铁青,怒声低喝。
“夫人当唤我,昭仪。”
卫菡陡然厉声截断,眸底锋芒凛冽,寒厉逼人,是魏夫人从未见过的冷硬决绝。
妇人一时被这慑人气场镇住,默然片刻,语气颓然又带着愤懑:“你今日刻意说这些,究竟意欲何为?旧事非要揪着不放不成?难不成,你当真要与魏家,划清骨肉界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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