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保险税收背面的碑纹终于现形 (第1/3页)
“然后,把背面掀开。”
江砚话音落下的同时,审计火被他压成一线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灰白,稳稳贴在证纸边缘,像一把薄刀沿着纸背最深的纤维轻轻推开。
纸面没有再裂。
裂的是那层藏在税账与回签位之间的灰白膜。
那层膜原本像一张被压平的旧皮,死死贴在底纸上,连火光都只能照出轮廓。可在仙骨认主裂纹的牵引下,它终于撑不住了,边缘一寸寸翘起,露出更深处的碑面刻痕。
一开始只是几道短横,像被岁月磨钝的刀口。
再往里,横竖相交,折出一个极古老的框格。
最后,当那层膜被掀到一半时,整片背面碑纹终于完整浮现出来。
屋内几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那不是宗门现制的账纹,也不是任何一堂能用的封签图样。它更像一块被切薄后压进纸里的石碑侧面,纹路深浅不一,边缘却规整得过分,像是专门为了记录什么而刻下的底铭。碑纹中央有一条贯穿上下的细脊,脊上凿着一列极小的古字,字形低伏,像一排沉默到发冷的骨钉。
“碑纹……”范回声音发涩,“这东西怎么会在保险税收背面?”
“因为保险税收本来就是背它长出来的。”江砚盯着那条脊线,眼底冷得像压住了一层霜,“税不是根,碑才是根。”
首衡额角已经沁出细汗:“你是说,宗门收的不是保险税,是拿碑纹在做文章?”
“不是文章。”江砚道,“是借碑纹做合法外壳。可预测形变是皮,保险税收是账,碑纹才是骨。只要骨还在,前面那两层就能不断重生。”
门外那两名补签执事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。门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错位声,像有人在外头压着嗓子换位,试图从门缝里看清里面到底翻出了什么。
“里面怎么还没封住?”有人低声问。
另一人没有答,只是缓缓吸了口气。
那口气很短,却透着明显的慌。
江砚没有理会门外。他的手仍压在证纸上,掌心那道白裂纹像一条活过来的细线,顺着纸背碑脊轻轻游移。每游一寸,碑纹上的古字就亮一分,亮到最后,竟在最中央显出两个被压得极深的字。
“税碑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,屋内的空气像瞬间被抽紧。
“税碑?”阮照几乎不敢相信,“这是什么旧制?”
“不是旧制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是比旧制更早的东西。旧制还能改,碑不行。碑一立,后面所有账、所有税、所有回签,都是围着它转。”
首衡听得脸色发白:“所以他们不是在收税,他们是在替碑收税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说,“而且收的不是灵石,不是资源,是承压位的损耗权。”
范回一愣:“损耗权也能收?”
“能。”江砚指着碑纹边上一排细得近乎看不见的小刻槽,“你们看这里。每一道槽都对应一个承压位。槽里原本应当有封填,封填一空,承压损耗就会自动记账。税收只是把记账权固定下来,让损耗不能被追溯到真正的预配源头。”
阮照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,喉咙一点点发紧:“也就是说,形变不是为了让风暴看起来可控,而是为了让损耗可以被稳定征收。”
“不错。”江砚道,“他们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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