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 证词之后与静音劫持一开,熵守约就得问名同时落印 (第1/3页)
门外那位沉冷男声没有立即接话。
静得太久,反倒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按在整间屋子的喉咙上。主册尾页摊在案前,裂印回签与那枚黑底方印落下的节点并排压着,白光一收,纸面上每一道纤维都像被逼得发紧,连墨色都显出一种过度清晰的冷。
江砚没有移开手。
他知道,对方不是退了,是在等下一步。宗人府既然把“嫡庶压证词,抽签投喂先入册,静音劫持后落印”这三层摆到台上,就不会只为了让他看见。看见只是第一道门,真要把人钉死,还得再添一层更高的口径。
熵守约。
这三个字从冷宫录最下层的灰批里浮出来时,屋里几个人的呼吸几乎同时一滞。
礼司老监的眼睛都发直了,像是被什么多年未见的旧铁钉猛地穿了一下。他不是没听过这名字,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宗人府旧案边角里的一种说法,一种用来约束“证词之后”仍可能反扑的手段。可当它和“问名同时落印”连在一起时,意味就全变了。
“他们终于把这一层放出来了。”沈绫低声道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发寒。
江砚目光落在那层灰字上,慢慢读出那行几乎要与纸纤维融成一体的批批注。
“证词之后,不认先说。”
“静音一开,先问其名。”
“熵守约落印,同炉归一。”
他一个字一个字念完,屋里像更冷了。
门外那沉冷男声终于响起,语气比先前更平,却更像把刀收进鞘后仍在刮骨。
“既然你们已经看见静音印,就该知道,证词不是最后一步。证词之后还有静音,静音之后才轮到熵守约。”
“熵守约是什么?”礼司老监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门外那人停了停,像是在斟酌是否要把最后一点遮挡也掀开。
“守的是失序回填。”他淡淡道,“问的是名字,落的是印。凡证词失势者,需先问名,核其是否仍属当案当人。若名不属,证词自动归零;若名属,静音节点归案,同炉并签。”
江砚听完,眼底一点点沉下去。
原来如此。
宗人府真正的后手,不止是把人送进抽签投喂和静音劫持的序里,而是借熵守约把“谁在说”先行剥离。证词之后,不是继续听,而是先问名。名字一旦被重新核验,证词就能被说成“非当案人所述”,或者“非当名名下所记”。这不是查证,这是夺证。把说话的人从说话里剥出去,剩下的内容就可以被随手改写。
“你们这是要把证词的归属权也抢走。”江砚缓缓道。
门外那人没有否认。
“归属本就要先问名。”
“那就问。”江砚抬手,把主册翻到新页,笔尖在纸上悬了半息,随即落下,“先把熵守约入册。”
老监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:“江砚,这一层一旦入册,就等于把他们的问名权也钉进主册里了。”
“我知道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