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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7章 证词之后之后,听证席不认咳声就回来了一开先问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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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617章 证词之后之后,听证席不认咳声就回来了一开先问名 (第2/3页)

    试听证席会不会把“来人身份”先让进来,再去问名;试江砚会不会因为对方的年纪、气息、旧伤而先动恻隐;试今夜这一席究竟是规矩先,还是人情先。

    “听证席不认咳声。”江砚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得像刀面,“那就报名。”

    廊下那人眼神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宫使抬起印片,低声道:“报名之前,先报押源。”

    江砚没有反对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是今夜第三层锁扣。太后之后要落印,证词要开口,原名要补录,三样事都不该靠咳声带过去,而应由押源先开。押源不明,证词就会被说成替位口供;原名不明,补录就会被说成临时凑字;太后之后不明,后押就会被说成空压。

    “押源。”江砚抬笔,淡淡道,“从哪一册来,谁先按的,谁先压的,谁代签的,谁在背面留过痕,先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廊下那人终于向前半步,袖中听名牌露出一角。

    那牌边缘磨得极旧,牌面上却没有完整姓名,只有一道被拓过又反复补描的边线,像是名字早就被拆过一次,如今只剩下半截根骨。他低声道:“押源来自旧宗籍外册,后移入内廷补录页,代签人……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,是谁?”梁策忍不住问了一句,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己越线,脸色一白。

    那人看了梁策一眼,没有立刻答,反倒把那枚听名牌从袖中慢慢抽出,递到门槛边,却仍不跨进来。

    “我姓沈。”他说,“旧册里记的是沈惟安。今夜来补原名。”

    听案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这个名字多么惊人,而是因为这个名字一报,整条链就从“谁替谁说话”变成了“谁被谁替了”。补录员自己把原名抬上来,说明他不是来遮,而是来认。可越是这样,越说明后头那只手更不肯松。

    江砚没去接那枚听名牌,只问:“你替谁补名?”

    沈惟安的喉结动了一下,像把一口旧血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替太后之后那一位,补冷宫原名。”他说,“也替我自己,补回当年被挪走的一笔。”

    旧裁老者的眼神猛地一沉:“你也在那条换位链里?”

    沈惟安没有否认,只把牌面翻过来。背面有一道极浅的旧压痕,压痕里藏着一个几乎被磨平的“替”字。那字极小,却像一根针,扎得人眼底发疼。

    “我当年负责原名过桥。”他低声道,“有人借太后之后的补录,把一批名字先压进内廷外册,再由我移入宗籍。我只负责写,不负责问。后来,原名不见了,位次却都稳了。今夜宗人府问名,我若不来,这层旧账就永远只会叫‘例行补正’。”

    江砚这才彻底明白。

    证词之后之所以要再往后走一层,是因为证词本身也有证词。沈惟安不是单纯的证人,他是旧日补录链上的经手人。让他开口,不是为了证明一件事,而是为了让“谁替谁写”的手,从过去一直追到现在。

    宫使轻声道:“你既认了,就把补录页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沈惟安沉默片刻,从袖底抽出一张薄得近乎透明的纸页。

    纸页一出,命灯白光竟像被吸住了一点。那上面没有完整条文,只有几行被反复刮擦过的字:原名、旧位、补录、代署、后押。每一个词都不完整,却每一个词都指向同一处。

    江砚盯着那页纸,忽然看见纸角有一道极轻的咳痕。

    不是人咳出来的痕,而是笔尖蘸过热气后留下的轻颤印,像当年记录这页的人在落字时,身后正有人咳了一声,于是手一顿,字便歪了。

    “咳声入痕。”他低声道。

    沈惟安抬头:“对。那年就是这一声咳,把我催着把名先写了。后来他们说,既然已入笔,就算先认了位。再后来,位次就再也没挪回去。”

    梁策听得背脊发寒:“所以今夜那声咳,是在试你们会不会重走旧路?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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