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6章 联名上疏 (第1/3页)
沈临川收到回信,笑了笑。
他太了解周松涛了。
这老先生一辈子爱惜羽毛,当年在云泉寺被林砚秋当众驳了面子,心里恨得牙痒,可要他亲自署名写檄文,那是万万不肯的。
但不便出面不等于不支持。
周松涛在江南士林经营了三十年,门生故旧遍布各府县学,只要他不拦着,沈临川就能把这件事办成。
沈临川把周松涛的回信收好,当天晚上就出了门。
他先去了崇文书院。
崇文书院的陈山长,跟周松涛同年中举,交情莫逆。
沈临川上门的时候,陈山长正在书房里临帖。
听完来意,陈山长放下笔,沉吟了好一会儿。
“沈兄,”陈山长说,“这件事,我不好署名。”
沈临川说:“陈山长不必署名,只求一事,崇文书院的学子,若有愿意附名的,山长不要拦着。”
陈山长看了他一眼,说了一句:“学子们的事,我这个山长管不着。他们愿意署就署,不愿意署就不署。”
沈临川起身告辞。
这话他听明白了:崇文书院不公开表态,但学子的名字可以出现在联名里。
陈山长把自己摘干净了,可崇文书院的人脉,沈临川用上了。
接下来半个月,沈临川跑了七个府。
南昌府、临江府、九江府、饶州府、信州府、抚州府、建昌府。
他不去书院,专去那些致仕官员和乡绅的宅子。
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:家里要么有田在运河边,要么有亲戚做漕运相关的买卖,要么纯粹就是看不惯林砚秋一个寒门出身的年轻人爬得这么快。
沈临川每到一处,只说三件事:林砚秋在工部干了什么,漕运改制动了谁的利,圣上还年轻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。
话说得客气,意思很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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