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章:金鳌道子贺、秦家小女娃! (第3/3页)
久的金途嗤笑一声:「这样小的小娃娃,什麽也没有显露,你便急着收徒?」
虚白子皱眉道:「莫非她也没有达到你的门槛?」
金途神色自若:「三四岁的娃娃,如何能达到我的门槛。」
听了他这句话,一旁看戏的宋星河瞬间将目光从秦宣身上收回来,端着一大盘果子来到秦羲面前,他颇有文士风度,笑得儒雅随和。
他发觉,这孩子虽小,只三四岁,却灵慧非常。
「小羲,你爹与我师尊颇有缘法,险些便是我灌江山门人,不如你做我弟子,全了这道香火如何?」
金途皱眉看了宋星河一眼。
宋师兄,你这什麽意思?
秦羲又摇头:「我娘说拜师要等长高以後,现在不能拜师。」
她声音奶娃气十足,却表述清楚。
魏夫人看了徒弟一眼,心中叹气,起身走来,这让宋星河、虚白子、金途产生似曾相识之感。
上一回,风月道子便是这般被截胡走的。
虽说徒儿不声不响干了一桩大事,但道子的孩子,岂能流落旁门,魏令仪上前,将女娃抱了起来。
秦羲把手上的果子捧起:「师祖,吃果子。」
魏夫人听罢,原本的严肃脸,忽然绽开笑意。
真乖巧。
当下不是聊家事的时候,她留秃山翁招待宋星河等人,随即邀请长公主与敖峻去玄渊殿,尾宿真人则化作一道虹光,朝着祖祠去了。
海上云台,还有秦宣几位朋友。
这时,他恰好从打坐中醒来,在白鹤、赵怀民等人充满探索推敲的目光下,秦宣像是个没事人一样。
他朝独自喝酒的小龙女喊道:「表妹,我们去小聚一番。」
敖萤瞥了他一眼,又饮一杯,方才起身跟来。
赵怀民等人用狐疑的自光看了小龙女一眼。
南宫禾本能感觉,这孩子不是小龙女的,她敏锐察觉到敖萤前後情绪变化。
不过,她对秦道子的态度,很不一般。
师尊说的那些,都是真的!
秦宣领着白鹤,赵怀民等人去了北三岛中央那座岛屿,主要是自家那处地方,不太适合招待人。
他们人一到,贺云启与冯乙便迎了上来:「小师叔,都准备好了!」
「好。」
秦宣道了声谢,领着他们走到岛屿南崖,这里既设了小宴,还有临海钓台。因无外人在场,相处便随意许多。
吹吹海风,抛竿垂钓,饮酒闲谈。
秦宣拿出山楂浆果,又取来一壶仙人酒。白鹤虽跟着紫金山老祖修行,却还是个老酒鹤,之前在海上云台,它饮了许多,此时碰到仙人酒,更是贪享其味。
鹤无双面朝大海,夸张道:「真是时过境迁,想不到子厚连孩子都有了。这倒让我有种垂暮之感,仿佛英鹤老矣。」
赵怀民说道:「鹤兄所言极是!」
他笑着看向秦宣:「喂,子厚,这是什麽时候的事?」
白鹤与赵怀民非常自然,想到什麽就说什麽。
许友德与南宫禾便有所顾忌,敖萤则坐在钓竿前,与小乙姑娘一道垂钓,她一言不发,像是怕惊走鱼群,只侧耳听他们说什麽。
秦宣心下无奈,只能任他们误会。
既不能透露先天生灵,又不能说起松松。
於是开口道:「那是三年前的事,你们是否想问孩子的娘在哪?」
「在哪?」白鹤与赵怀民齐声问道。
秦宣坦诚道:「不瞒你们,我对她娘的印象,只在梦里,甚至不清楚梦里面的姑娘是什麽样子。」
「啊?!」
赵怀民与白鹤瞪大眼睛,还有这样离奇之事?
但看秦宣的样子,似乎没有说笑。
「真的?」
「骗你们作甚。」
默默旁听的南宫禾不禁说道:「秦小师叔,可是你曾经遇上的姑娘?」
秦宣摇头:「梦中之事,难以描述。」
「这一点,我倒要佩服怀民。」
南宫禾来了兴趣:「为何?」
秦宣道:「我记得在酒仙镇时,怀民大醉入梦,无论如何也没法叫醒。而後我只说了一句南宫家的姑娘来找你了」。便是这一句话,怀民从酒仙人道韵之梦中醒来。」
白鹤点头:」这件事是真的。」
赵怀民瞪了秦宣一眼,南宫姑娘却展露笑意。
白鹤将赵怀民从秦宣身边赶走,让他与南宫禾坐一块。许友德自觉多余,於是与贺云启一道钓鱼。
白鹤坐在秦宣身边,说起自己在紫金山与一位老祖修行之事。
「等本鹤道行有成,定要再去羽都。子厚,那时你与我一道,我们去孔雀秘境,那是羽都最危险的地方,但我在那里出生,知晓一些机缘。」
「行。」
秦宣应声道:「我还想瞧瞧,能否见到云中君。」
他余光瞥了赵怀民与南宫禾,一边喝酒一边问白鹤:「你在紫金山,可打听到为何南宫家的姑娘会看上怀民?」
「哦~~」
白鹤道:「说是他们儿时在白鹿山下相识,怀民帮过她,因此一直锺意於他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秦宣又问:「怀民对这姑娘有意思吗?」
「当然有,」白鹤道:「不过他在风月情缘上,与你相差甚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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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鹤兄,我其实很纯粹。」
鹤无双搂着他的肩膀:「我明白,你读春秋的。」
「鹤兄懂我。」
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,赵怀民很想将他们丢入海中,那南宫姑娘却笑得开心,这才明白为何怀民与白鹤对这位朋友念念不忘。
虽然是大教道子,却能如此诚朴。
海崖边,小乙姑娘提醒道:「萤公主,你的钩上早没食了,这样没法将鱼钓起来。」
「以我的经验,想钓鱼,就要下重饵。」
敖萤听罢,便如小乙姑娘所言,打下重饵,可是鱼儿依旧没有上钩。
小乙姑娘又道:「萤公主你还需静心耐心,钓鱼便如修行,鱼儿如那道法、道果,它能感受到你的情绪,这便是一场博弈。」
他们在岛上待了五日,龙宫的长公主与其族弟都已返回,敖萤还在垂钓。
又三日後,赵怀民与白鹤也要随虚白子离开。
秦宣想要相送,白鹤将他推了回来,化身懂鹤,朝钓鱼人示意。
秦宣知道这是误会。
但他素来不爱解释,只求念通,於是顺了白鹤的意,留下一句「下次去紫金山寻他们」,便与朋友们挥手告别。
虚白子带着胜利者该有的笑容离开金鳌岛。
秦宣手持钓竿,接替了小乙的位置,与表妹垂钓。二人对着海,都未说话。
北三岛上,只有海风、海浪的声音。
这里很静,但金鳌岛祖祠那边,就不太安静了。
尾宿真人已将海上云台发生之事,告於师兄师姐,诸位老祖的心情,在数日之间,接连变化。
那位老媪带着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:「终究还是没有防住,到底是谁带坏了道子?!」
余下四位老祖都无言以对。他们也未想到,道子不声不响,竟连孩子都有了。
亢宿真人望着师妹,提醒道:「如尾宿师弟所言,此事发生在三年以前。而今,子厚方才突破元婴,渡过道显五行劫,可见这孩儿於他并无妨碍。」
「既如此,我们何必忧虑?」
「至少在修行上,子厚没出问题。尽管早了一些,但留有子嗣,也非坏事,反而能叫他定心。」
房宿真人道:「师兄,我只是担心此类事件还会发生。子厚毕竟年轻,容易被人利用。」
「师姐言之有理。」
尾宿真人点头,语调略显凝重:「倘若女方是魔门修士,或者是有暗手布局,子厚重视情谊,便要露出破绽了。」
他们正商议间,祖祠外传来脚步声。
魏令仪正抱着一个小女娃,朝祖祠走来。她留秦羲已数日,先前龙宫的人在时,便让秦羲与猫儿和大鲤鱼耍。
之後,将长公主送走。
她又单独带孩子三日。
这孩儿乖巧知礼,讨人喜欢,不像是某个道子教出来的。她心中,已经有所猜测。
此刻,神色凝重地步入祖祠。
魏令仪将自己的猜测,说与诸位师兄师姐。
她提到酒仙镇秦宣与广寒仙子的渊源,後二人又在方壶秘境共处三年,孩子娘亲还不允许往外说,加上之前送的信,心中已确定七八分。
登时,祖祠中的老祖们只觉头大。
广寒宫,这还了得?!
房宿真人皱着眉,不愿轻信,她朝着魏夫人怀中的小秦羲慈和一笑,小娃娃正好奇看着这些老祖。
房宿真人听说这娃很灵慧,便侧面问道:「小乖,你出生是否与月亮有关?」
秦羲想了想,这个是可以说的,於是点头:「师祖,是的。」
登时,祖祠中安静了下来。
魏夫人最後一丝幻想也被击碎了。
当年仙剑丢失的矛盾,在未来的大世中,或要演变为另外一种矛盾。崇津关,在乱古前後,都与之密切相关。
也许,这便是冥冥中的天意。
只是,这些与小娃娃无关。
魏夫人将她从怀中放下,轻声道:「秦羲,既到了祖祠,便去给道祖与祖师敬香。」
「是。」
秦羲依照娘亲的教导,先朝诸位老祖见礼,又迈开小步子,走到前方蒲团,她个头不够高,踮着脚也无法拿到香,魏夫人在一旁帮忙。
正当小女娃敬香叩拜时,祖祠之中异象陡生!
只见一方卷轴凭空出现,在小女娃面前展开,那些萌发仙光的字形,明暗交错,不断变化。
怎麽回事?!
仙卷怎麽跑出来了?
众老祖惊疑,秦羲并不能认识上面的字,修的法门也与一界化玄渊无关,只是她自有先天灵韵,能与载道仙卷模糊感应。
载道仙文与先天灵韵,都是大道一种承载方式。
故而...
诸位老祖没想到她是先天生灵,那就只能当成读懂仙卷。
一时间,诸位真人的心情发生了巨大反转,看向那道小小身影的表情骤然不同,原本是爱屋及乌,现在还要加上一个爱屋本身。
什麽古仙州矛盾,尽数抛却。
原本痛心疾首的老媪这时板着脸道:「小师妹,红尘道与忘情道的情缘我们先不理会,这小乖是我金鳌岛的,广寒宫的人上门也不能带走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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