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二章:劫去黑莲江水定,月映狐影慰道心! (第2/3页)
数,剑刺黑莲所成的劫气漩涡!
正在与黑莲拉扯的秦宣,马上发现豁口破绽!
就是现在!
黑色小花猛地一吸,黑莲中的奇异力量,入了秦宣华池,聚拢在小花的灵雾区。
霎时,黑莲遭了重创,乾瘪枯萎!
「快带李兄走!」
老牛带着二凤飞退,秦宣手托五色光华,将那乾瘪即将枯死的黑莲,丢向清江~!
这时,毒蛟群正发水浪。
黑莲带着劫气降临,这一刻,人们看清了黑莲的恐怖,随着它枯死凋零,聚拢的劫气崩散,顺势冲入一头头毒蛟体内!
江下,清河龙王与幻阴教之众,脸上笑意尽收,眼睁睁望着这难以回旋的一幕。
潮生池的毒蛟群,南海水蚺,全完了!
「嗷嗷~~~!!」
毒蛟疯魔般的惨叫声,与轰然炸碎的水浪交织。
在巨大的声响中,一颗颗妖丹不受控制的自爆开来,它们卷出的狂暴妖气,顺着江水,直接冲碎了舍相与通广和尚用以躲避劫气的铜象~!
铜象四分五裂,舍相和尚方才钻出,便听到锐利剑鸣之声。
青色剑光,已在眼前!
「师兄~~!」
他自光与秦宣相对,惊呼一声,向通广和尚呼救。
但通广老僧,哪有时间回应。
从铜象出来的瞬间,只想逃跑。
通广和尚此番并不想出手,但象母有必杀秦宣之心,不仅自损道行耗费魂力,祭出魂印,甚至给了一朵黑莲。
象母认为,此次必能杀掉秦宣。
那他们自然要出手。
但是,却没想到,象母竟是个外行。
她的算计再次失策,不仅有人等着她的魂印,连黑莲也不够看。
早说了这小子有难以预料的底蕴之物,可在劫气下纵横,象母却不在意,以致害人害己。
「通广师兄,救我!」
舍相和尚的锡杖没能截住飞剑,只能指望师兄,但师兄死道友不死贫道,第一时间便是逃。
毫无意外,青虹过境,舍相和尚的脑袋飞了起来。
舍相和尚的死人头,瞧见斩掉他的飞剑毫不停顿,再追通广老僧。
通广是个明白人。
他无论如何,也没法在秦宣面前遁走。
於是朝江中逃窜,要去寻老龙王救命。
可尚未入江,便觉後方杀机瘮人,剑气已擦着他的皮肉。
老僧面色一沉,深吸一口气,口诵真言。
他语速越快,周身佛光越是浓郁。短短时间,整个人化作一尊丈六金身,面目狰狞如忿怒明王,正是西方教护法神通,金刚怒目法相!
他要依靠这法相,与秦宣硬撼一击!
「开!」
他一声怒吼,金刚法相一拳轰出,拳风所过,江水倒卷,那磅礴拳力凝成一道金色光柱,朝秦宣的剑光直接砸下!
法相之拳裂开,顺着手臂一直到脖颈,出现一道狰狞剑伤。
他以命令的口吻,低喝一声:「血蝠王,与我一道诛杀此恶徒。」
空中,只剩下一只半耳朵的血色蝙蝠闻言,浑身一颤,作为本地小妖庭的首领,自然不能违背法罗寺僧人的命令。
它下意识就要动手,可一双眼睛朝秦宣一瞅,心肝顿颤。
方才化血遁才能走脱,此刻与通广联手能杀他?
一念及此,血蝠王立时化作血风,朝极远处逃去。
血蝠王一逃,空中那些与大唐仙官、崇津关、纪家等势力相斗的妖物,立刻群龙无首,余光各都扫向正施展金刚怒目法相的通广和尚。
下一瞬,群妖尖叫!
轰隆一声雷鸣炸响,雷魄神枪猛击法相,打得这乌龟壳金光四碎!
通广和尚喷血,在与秦宣正面一击中,被直接击溃。
他死死盯着秦宣,心情难以描述。
而秦宣,亦冷冷凝视着他:「秃驴,黄风岭之灾,旱魃之灾,云潮关水患都有你一份,受死!!」
话罢,他一剑斩去!
「啊~~~!!!」通广老僧怒吼,以卢醯多火缠绕法体,做最後挣紮。
火浪为剑气所分!
下一息,一颗脑门冒光的脑袋,高高飞起。
卢醯多火失了控制,将其法体烧成灰尽。
「唔唔唔唔~~!」
妖众大乱,从空中四散,秦宣收了百宝袋,与云潮关这边的链气士一道追杀过去,以雷魄神枪激射电光,打下诸多魑魅魍魉!
清江浊浪,染成血色。
但妖邪堆积的狰狞江水,竟逐渐平息下来,这一刻,就连空中的雨都变小了。
妖雾似要散尽。
可秦宣却生出一股危机感,他皱眉望向天边,只觉一道避无可避的气机将他锁定。
不过,就在这一瞬间,关口旁的山脊上,一道身影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,来到秦宣身边。
崇津关的人并不意外。
其余势力,尤其是七圣教的人,已经开始不顾损失地撤退!
只见一条龙须含烟的大鲤鱼,把云气当作池水,正卖力吐着泡泡,游动在一名着月白长袍,极具威仪的女子周身。
空中的乌云,也朝着大鲤鱼方向汇聚。
魏令仪站在秦宣身前,望向远空一片黑云:「况教主,你藏头露尾,要对小辈出手?」
「没想到魏夫人也在此处,想必伤已经好了。」
黑云中,走出一位肩甲高耸,背披黑袍,眼窝深陷的高大男人,在其身旁,还有一杆巨大妖幡,幡上刻画着一头仰天咆哮的异兽。
此等神物,与金鳌岛这株渡劫宝药的效果类似。
这黑袍男人,正是幻阴教主况兆山。
魏夫人看了那妖幡一眼:「这是妖圣之物,看来你幻阴教的底蕴已耗尽,况教主,你师尊呢?他怎不敢出来。」
况兆山没回应,望了秦宣一眼:「便是你害了我的徒儿?」
秦宣反问道:「你徒儿不该死吗?」
「好,那本座杀你也不算以大欺小。」
魏夫人神态从容:「莫说大话,你敢出手?这件妖幡恐怕护不住你。」
魏令仪一眼看出幻阴教主的虚实,幻阴教的底蕴不及金鳌岛,上一次他曾动用六欲瘟禁大法出手偷袭,已是耗去了最关键的底蕴。
似渡劫宝药这等奇物,自然是少之又少。
况兆山闻言,忽然笑了:「好眼力,我此时的确不会为了一个小辈冒身死大险,但这劫气已撑不了多久。那时本座要杀他,不是翻掌之间?」
秦宣笑了:「好啊,你可以来试试。」
魏夫人听况兆山这样说,目色森然。
大鲤鱼疯狂吐泡泡,而魏令仪则是朝况兆山走去:「况兆山,你若不叫我小觑,今日敢来,就不要遁走。」
况兆山见状,立时把妖幡抓在手中。
「我来此不是动手,是要请你徒弟去潮生池一叙,妖圣对他很感兴趣,有话要问。」
「你有命回去,便告诉妖圣。」
魏令仪继续道:「祖庭让他,把令师交出来。」
况兆山一抖黑袍:「那便来潮生池,试试手段!」
他放了狠话,魏令仪比他更狠,空中劫气汇聚,雷云翻滚,就要与他动手。
况教主朝空中看了一眼,又看向那条大鲤鱼,他挥动妖幡,荡开一条劫气稀薄的云路,终究不敢与魏夫人交手,化一道黑光远离。
魏夫人不曾追击,又看向江中:「老龙王,你也对我徒儿感兴趣?」
水府中,清河龙王敖丰没有说话,内府深处,有一道平淡声音传出:「人族与妖族修炼之法不同,本王只是好奇多看一眼,既然魏夫人介意,本王不理会便是。」
话罢,老龙王把感知收束,回到避劫之所。
他现在不敢得罪魏令仪,哪怕因妖圣的关系对秦宣有恶意,也不敢表露。
一旦魏令仪发难,他雷劫临头,只能拼死拉垫背之人。
在他看来,为了一个小辈,着实不值当。
魏令仪晓得这老泥鳅的性格,不与他废话,给秦宣传出神念:「子厚,他们虽然蠢蠢欲动,却不敢动手,为师也差不多。清河龙王还在水府内,那是老龙王的道场,你千万不可入府。」
秦宣连连应声:「劳烦师尊跑一趟。」
魏令仪望着江面的妖屍,欣慰而笑:「这不是应该的嘛。」
话罢,不给其余人见礼的机会,带着大鲤鱼,谨慎离了这劫气躁动之所。
不少人望向魏夫人离开方向,接着,目光又转向秦宣,他孤立在清江之岸,背後的大江被染红,可以说是屍山血海。
这一幕画面,颇为震撼。
他们顺着秦宣的动作,又聚目望向天空。
越溪郡上空的雨,越来越小。
没过多久,狂风暴雨竟然停了下来,原本愤怒的清江,在祭祀了一干恶僧妖魔後,终於情绪稳定。
江浪退去,坑坑洼洼的滩涂显露而出。
如山巨浪,再也瞧不见了。
江底,极渊暗河处,慕容盛与一干老鬼修感知到了上方的战斗,两位教主到场却没有斗起来,令他们很失望。
慕容盛聚精会神,望着河畔边的鬼门:「龙鳅王死得太快,地气还没有完全乱起来。」
鬼门边,一位泥丸宫冒光的老鬼修哑着嗓音道:「无妨,通道已经打开,也就多费几日工夫。」
「他们虽守住云潮关,但走蛟之水,还是穿过山脊,淹至关内,那几郡受灾是必然的,待折腾几日,再将此地的惊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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