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八章:四变元神法、雪翎有高人! (第3/3页)
沫从他们周边吹过,将淩乱的脚印全部盖住,抹去了他们之前走过的痕迹。
此等变化,让三人心中一寒。
严星道:「师兄,这怎麽回事?!」
付长河当机立断:「走,飞上去瞧瞧。」
他驾驭法器飞舟,三人飞到雪梅山上空,这倒是没什麽阻碍,只是灵识无法朝下探,眼前视线,也被雪雾遮盖,一片模糊,什麽也瞧不见。
付长河又驾驭飞舟落在,再度入梅林。
连续几次,汪师妹有所发现:「这里被人设下了极为精妙的阵法,能退不能进。」
付长河从背上取下长剑,想砍倒一株梅树试试,他的剑未曾举起,只见一道轻盈白影倏的落在正前方的梅树上,距他们不过半丈远。
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。
那猫儿蹲在梅树花蕊顶端,一只前脚擡起,很人性化地朝他们摆了摆手,好似在让他们离去。
三人面面相觑。
用屁股想也知道,此地的阵势,与此猫有关。
汪师妹赶忙道:「猫儿道友,我们是长春门弟子,来此祭拜先祖,并无恶意。而且,此地本就是我长春门祖地。」
三人看出它有灵性,但对於一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猫儿,并没有多害怕。
只是,猫儿像是没听见一般,又摆手示意他们离去。
严星从百宝袋中,取来一个竹篮,给猫儿瞧瞧,这里边皆是祭品。
他缓声道:「猫道友请看,并未骗你。」
虎大王...不,猫大王有些无语地看了这三个小辈一眼,她真想变化原形,似在死亡沼泽那般吼上一嗓子,好把他们吓退。
不过,跟了一个性情温和,喜欢美好事物的老祖。
猫娘认为,自己也应该斯文一些。
这三个小辈也真是没有经验,胆子大,明知阵法都闯不过去,还不晓得进退。
於是,她两只前爪一齐摆动,让三人快走。
付长河见状,上前拱手:「道友,此地有我先辈坟冢,我们祭拜就走,不会耽误道友之事。这雪梅山本门暂时没有收回的打算,即便门主知晓道友在此设阵,也不会有什麽为难,还请道友行个方便,让我们回去有个交代。」
他心中是有些气愤的,毕竟被人占了地方,连祖宗都拜不了。
只是这猫很不凡。
当下门主还打算劝动金河宗与鸣翠谷的同道,说一个唇亡齿寒之理,正是四下攀交的时候,不适合对外树敌。
为此,付长河把怨念都收了起来,说话很是客气。
然而,他们此刻面对的并不是一只普通的有灵之猫。
付长河话音未落,心中忽然萌生一股巨大的恐惧感!
那白猫不再摆爪,直直向三人投来目光,属於妖王的气势,也顺势压来。付长河、汪言,严星三人,身心战栗,浑身灵气滞涩,再说不出半句话。
这股窒息感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几息间,三人背後汗湿,连退数步,严星脚软,一下仰倒在雪中。
付长河与汪言一左一右,将他拉了起来,三人哪里还不明白,这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猫儿,竟是一尊恐怖妖物!
便是门中的副门主,也远没有这等气势。
妖王~!
付长河的呼吸急促起来,这样一尊妖物,为何会突然来到雪梅山,到底有何目的?难道是想趁着烈火教主来犯时,来个黄雀在後?
也不可能。
真有这想法,他们三人现在已经死了。
他猜不透,现在只有一个想法:「师弟师妹,我们速回宗门。
,汪师妹小脸吓得煞白:「师兄,我们走。」
她回头去看那猫儿,发现它已消失。
就在这时,挡在前方的一株株堆雪梅树,忽然分开道路,似有一阵和煦灵风吹至,使人心神平静,而两旁那些将开未开的花苞,竟一齐绽放!
灵韵与芬芳,奇妙的景象,都是他们从未见识过的。
严星道:「师兄,这猫...咳,它好像改了主意,要放我们过去。」
付长河看向山道。
汪师妹的惊惧并未消退:「上山,还是走?」
「上山。」付长河道:「把祭品送上去。」
人家要杀他们早就动手了,这时若走,倒显得没有胆量。
三人再度前进,这一次,再未遇见任何古怪,一路坦途,直至雪翎峰下,在几株梅树簇拥的小坟茔前,三人摆上祭品,点起香烛。
恭恭敬敬地叩拜。
因为心中有些慌乱,做好这一切後,便打算下山。
汪师妹朝那雪翎峰一瞧,不知何时,这一座小山峰上多了许多平整台阶,上方被人修整过,像是多了个洞府道场。
也许便是那猫妖王的居所,还是不要招惹为好。
汪言怔了怔,她又看见那只白猫,就在雪翎峰上,正朝她招手。
汪言拍了拍两位师兄。
付长河与严星回过头来。
白猫招手後,又化作一道白影消失。三人踌躇一番,终究迈开步子,顺着山道石阶,来到峰上。
这雪翎峰并不算高,却是一座危崖,极为陡峭。
上了峰顶,忽然就觉得高了。
周围云雾缭绕,身後的石阶都消失在雾中,想来是这尊妖王吞云吐雾闹出的声势,不知为何,此时又要他们上来。
峰上的灵气浓郁得吓人。
雾气渐散,他们又瞧见了那只白猫,发现它正趴在一个石桌旁的石凳上,纹丝不动。
石桌旁,竟还坐着一人!
严星揉了揉眼睛,发现自己没有看错。
汪师妹眼睛大亮,她从未见过如此俊逸出尘的男子,那青年一面看书,一面喝酒,自斟自饮,一举一动,都有种说不出的韵味。
付长河心神大震,他望了一眼那张年轻面孔,又看了一眼静静趴在一旁的白猫。
想到那猫前後举动,心中登时有股发毛的感觉!
嗓子咕嘟一下,咽了口空气下去。
「前辈。」
付长河老远便在作揖行礼,一旁的汪言与严星慢了半拍,却也连忙行礼:「前辈。」
「坐吧。」
三人闻言,坐在石桌旁,他们的目光,不由飞向那白猫,可猫儿却没有看他们。
接着,他们嗅到一股无法形容的酒香,只觉精神大振。
「你们是长春门弟子?」
「是的。」
付长河闻言,不敢擡头去看,赶忙道:「弟子付长河,他们是严星、汪言,我们的师尊分别是门内的燕枫副门主,还有祝修远长老。」
秦宣见三人身体紧绷,都低着头。
他心情很好,微微一笑:「你们不用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」
三人听罢,放松了一些,擡头看了秦宣一眼,又把目光垂落,不敢与他对视。
付长河极为恭敬:「前辈唤我们来此,不知我们能做些什麽?」
「能否与我说说长春门之事?」
汪师妹毫不犹豫道:「当然可以,前辈想听哪些?」
「就说说长春门的起落兴衰。」
三人虽觉奇怪,却还是你一言我一语,从付老祖创长春门开始,讲述最大的几次起落。期间虽有兴盛,都不及最开始天下第一大派时的风光。
到最後,秦宣从他们口中,也是知晓了长春门的困境。
听到什麽虎王被烈火教主重伤这等消息,石凳上的猫儿「喵」了一声。
他们说了许久,秦宣也不曾打断。
下次再见付大能时,多有谈资。
付长河三人心中虽有疑惑,可面对这等听也没有听过的前辈高人,并不敢主动打听。
到了後来,秦宣看向那小姑娘,见她总是盯着酒杯。
便带着一丝趣意询问:「你想尝尝?」
汪师妹很惊喜,怯声道:「前辈,可以吗?」
秦宣拿出三个酒杯,从酒壶中倒出三杯酒,他看向付长河,问道:「你与付、付默林什麽关系?」
乍一听付默林」三字,付长河还怔了一下。
随即反应过来:「回前辈,那是我祖先。」
「你这一脉,可还兴隆?」
付长河摇头:「我祖父死在与烈火教的斗法中,父母早年葬身於死亡沼泽,家中还有位老叔,他并无修道根骨,如今已在花甲之年。」
「这一脉能修道的,唯有我一人了。」
秦宣微微颔首,没有说话,一挥衣袖,三杯酒分落在他们手中。
三人瞬间被酒香吸引,情不自禁,一饮而尽。
在一股磅礴灵气涌来时,还有一股难以抵御的酒仙道韵,瞬间,他们身体摇晃,醉倒在地上。秦宣隔空一点,将酒中灵气定住,让它慢慢被吸收。
这是真正的仙人酿,不是他们这等修为能承受的。
虎王开始干活,驾驭妖风,将三人卷出梅林。
近一个月後,雪梅山半山腰上,三名年轻人从浑浑噩噩中醒来,先是迷糊,而後理清了一些事。三人惊觉,各自的修为都有了突破,他们赶忙朝雪翎峰遥拜,而後走路退下山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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