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九章:天下无敌、天上来敌、老祖法驾!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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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听她说起老祖...
能被虎王也称为「老祖」,那是什麽样的人物?
祝长老极力平复情绪:「门主,上源界怎会有此等人物?」
徐门主也摇头。
祝长老身後,汪言小声道:「古老传说,相传仙界的谪仙人在安西与朱胥两国中央居住,这才有了玄圃秘境。既然古时有仙,今世未尝不能有。」
是啊,但仙道何其缥缈,哪是他们能道尽的。
祝长老一张长脸上满是感慨:「你们三个小辈真是好造化,尝到了仙酒,这机缘,堪比付老祖。甚至比他老人家还特殊些,付老祖也不曾在上源界遇见仙人。」
是否为仙人,他们也说不好。
但虎王这一声「老祖」,使他们很清醒。
这般高人,不是他们能随意接触的。
徐门主提醒:「此事不要朝外透露,也不要再去雪梅山打扰。」
「是。」
众人怀着重重心事,返回长春门所在。
另外一头,猫儿惊走长春门主,兀自回返雪翎峰上,她本欲拿出蛟龙内丹继续修炼,却见云头上产生巨大动静。
只见峰顶一名青年,正不断点向周遭云雾。
那些云雾感受到奇妙法力,立时与山间灵气相合,化作真龙麒麟诸般异兽,在山间腾跃,它们好似有生命一般,眨眼摆尾,全都活灵活现。
猫儿揉着眼睛,望着这奇妙场景。
不多时,一道云雾麒麟朝她飞来,顺着呼吸,被她吸入体内。
这才察觉,此灵气之中,竟蕴含天地五方五行之精,她虽不能理解,却觉上界大能有此手段,也不算奇怪。可是看了半天,也领悟不得半分精妙。
秦宣没有搭理她,静心盘坐於峰顶。
华池内,元婴恢复至往日那般大小,晶莹剔透,正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五色光华,那五色光华不断交织,形成一道道充满玄奥的印咒,形似古老的虫字。
这与四变法门有关。
秦宣随心所欲,可使五色童子在这些印咒中浮现。
五大君主神,已完全融入元婴,一道形成元神。
这些君主神看不见了,像是消失一般,却能在每一处感知到,使得秦宣能肆意触摸到天地间的五行之力。
元神周围的玄奥印咒,乃是对四变法门的感悟。
这是道果的雏形。
譬如酒仙人,当初他道果不稳,会逸散道妙。
这些散出来的道之印咒,便如那些道妙。
秦宣没有道果,容纳不了他炼成元神时得到的巨量感悟,自然会逸散许多。但他得到的好处,恐怕是许多化神修士,上千年也得不到的。
因为化神修士,也不可能有感悟从不灭神魂中逸散。
这只会在地仙之上的仙人身上出现。
道之印咒从元神中冒出,这个过程,会在秦宣心中留下道之痕迹。
用化神修士的理解,这便是触摸大道门槛。
秦宣的雷劫还未落下,等於是提前布局。
所以,此刻哪怕已臻至元婴巅峰,足以感应雷霆,他也没有着急渡劫。
等道之痕迹留的足够深,再以雷劫洗链,能将这份痕迹铭刻在大道的求索之中,完成一次上千年的跨越!
难怪平育道人痴迷四变法门,连创两部仙经。
这些求劫外之身的仙家,定然早体会过其中妙处。
他静心修炼,一晃眼,又在雪梅山上,待了七年。
赶上下一个腊月,雪翎峰冬日晓色,天光初透,东岭微泛起鱼肚白。
秦宣忽生动意,在峰顶上站了起来。
目光扫向梅林,但见老树垂枝,冰挂累累,朔风自山巅,一直吹向渐次起炊烟的绣林镇。
接着,他凝目远眺,神识一直探向朱胥国,感知到一片火色云天。
收回视线後,秦宣本打算离开,这时俯瞰雪翎峰下,突然来了点意趣。
飞身来到危崖下方,开出一方洞府。
留下一口碧水之晶炼成的法剑,再利用现在的感悟,在洞府石壁顶端,刻下一篇改良後的碧水剑诀、链气之法,还留了些丹药。
接着,又布下一重考验心性的禁制。
这些东西於他而言,不算什麽稀罕。
但上源界若有人不小心坠崖,心性又不差,得了这些东西,也许能改变命运。
想了想,又留下小字:「秦某穿梭陷空地,自九州误入这方小世界,不日飞升远离,临别,留一机缘於此,以待後来有缘之人。」
秦宣笑了笑,觉得挺有趣的。
也不枉在此峰上待了这许多年。
从洞中离开,秦宣带上猫儿,趁着日光渐起,下了雪梅山,来到蓼花河对岸的绣林镇。
小镇人烟稠密,赶着年尾,不少人采买购物,街道上极为热闹,到处都是叫卖之声。
一人一猫,在街道上穿梭,并不显眼。
让虎王惊奇的是,这位喜欢美好事物的老祖,竟也喜欢凡间美食,接连尝遍十来家小吃食铺。
又在一家「张记」酒铺逗留。
打酒时,还与酒铺中的掌柜攀谈起来。那掌柜望之三十余岁,名叫张睿,身旁还有模样端秀的小妇人,看上去恩爱得很。
虎王觉得,这酒铺中的酒,自然不能与老祖喝的仙酒相比。
老祖是喜欢看这些情缘美好的人在一块。
不错,这也算是美好事物。
那张姓掌柜听秦宣问起长春门,不由理了理护耳帽,认真回应:「公子,不瞒你说,我们小镇上的人对长春门的印象还是不错的。」
「从牛抚山到这里不算远,常有长春门的弟子至此走动,镇上还有家草药铺是他们开的。」
「上次我遇见一名长春门人,望之不善,但也没有短我酒钱。」
「得了长春门的好,我们这镇上也较为安定,少有妖邪作乱。」
掌柜实诚一笑:「可惜我家孩子天赋不够,否则我也送他去牛抚山下拜师学艺,谁不想修道成仙呢。」
「公子可是要去求个仙缘?」
秦宣点头:「我的确打算去长春门一趟。」
掌柜见怪不怪,笑道:「公子可以去试试,顺着大道往北走,嫌脚程慢的话,可以去镇门口雇一辆马车。」
掌柜身後,那小妇人上前:「来,公子,你的酒。」
说话间,她将酒葫芦递来。
「好,多谢。」
秦宣道了声谢,豪气地留了一锭金子,掌柜正愁找不开,欲要说话,却见门口一人一猫,如青烟一般,离奇消失在眼前。
夫妻二人惊叫一声,跑到门外左看右看,再没那一人一猫的影子。
「当家的,怎的一下就不见了,这是仙人不成?!」
那掌柜的攥着金子,讶然道:「我说这公子怎能生得如此俊,这下便不奇怪了。」
他把震惊情绪放下,忽然笑道:「定是我的酒好,仙人也来买醉。」
「别瞎吹,给仙人听见了可不好。」
顿时,酒铺中出来一阵笑骂声。
秦宣从绣林镇中走出时,手上不仅有酒,还有一只酱板鸭。
虎王见他果真朝长春门方向去,好奇问道:「老祖,您对这长春门,似乎有所关照。」
「嗯,算是与我有些缘法。」
虎王心道一声「原来如此」,忙接上话:「那烈火教主道行不差,又得了仙芝,估计会对长春门动手,他们两家乃是世仇。」
「这烈火教主的先辈曾是安西国反王,曾挑动兵祸,因其炫耀武力,大肆屠城,被曾经的长春门主干预,出手击杀。於是,就留下不可调和的矛盾。」
秦宣莞尔一笑:「你是嫉恨这烈火教主拿你的名头造谣。」
虎王被道破心事,不敢否认:「小妖知错,什麽都瞒不过老祖。」
她说的也是事实,秦宣当然不会怪罪。
他又往东部望去一眼,一路吃吃喝喝,慢悠悠朝牛抚山方向走去。
就在这个腊月末,上源修仙界整个被惊动了。
随着一位吊梢眉男子冲入云层,一道奔放的笑声响彻朱胥国!
朱胥国的国主听到笑声,不由朝烈火教方向朝拜。
数家宗门的金丹强者,皆看向烈火教方向,不安的情绪,在许多人心中蔓延。
烈火教主,成了!
这一夜笑声过後。
一大片燃烧火气的红云,在空中浩浩荡荡,不断飘向牛抚山方向。
邓伦本可以化遁光,却偏偏选择这等方式,他给长春门留时间,任凭他们反应。此举,无疑在加大长春门的恐慌。同时,也在立威,向上源界各家,展露自身底气。
邓伦自然能感受到多道神识窥探。
但他无惧。
上源界的修仙格局,即将改变!
除夕这一日,牛抚山下,上百位长春门弟子从阁楼屋舍中走出,在护山大阵前严阵以待。
徐老门主站在大阵中央,也在等候。
燕枫、祝修远长老皆在,并未离去,他们带着付长河、汪言等核心弟子,站在徐门主身後,宗门中丹堂、经堂几位长老,也不曾缺席。
徐士衡看了这些人一眼,又感动又无奈。
他传音道:「一旦大阵被攻破,老夫会拖住他,你们分散离去。」
见众人没有回应,他又道:「要老夫白死吗?」
祝修远等人只好点头。
就在这时,天空亮起几道异色遁光,众人眼前一亮。很快,遁光中显出一名老道,一名中年妇人,还有个望之四十余岁的短发男子。
老道是散修,另外两人,则是金河宗与鸣翠谷的掌门。
徐门主见状,飞身迎了上来。
「徐道友~!」
那三人微微拱手,徐士衡回礼,问道:「三位道友,可是要与老夫一道对付邓伦?」
三人没有回应。
徐士衡劝道:「这邓伦欲拿我长春门立威,若我等不能一心,表明态度,只会被他分而破之,那时後悔晚矣。」
金河宗的掌门米斐往前一步:「徐道友,斗来斗去有何益处,我们是来劝你们罢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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