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清流裂痕,魏子相邀 (第2/3页)
以为,我们是第一个翻出这笔账的人么?
我们,只是第一个把账本递到了陛下面前,并且活到了结案的人。
就凭这个,我们已经比所有前人,都走得更远了。”
王堪低下头,以手掩面。
过了许久,方松开手,抬起头来,望着魏逆生。
“子安,你与我,我们......到底算什么?”
魏逆生看着他,没有立时作答。
“你可曾想过。”魏逆生缓缓开口
“你我从真正上那道疏开始,便已不是清流了。”
王堪怔住。
“清流者,护国,善愤,不畏死。
他们都是一腔碧血、两袖清风的正人君子。
可他们手中的武器是什么?
是奏疏,是祖制,是祖宗家法,是一死谏君王的孤勇。
他们只问是非、不问输赢,只问对错、不问进退。
此是清流之风骨,亦是清流之局限。”
王堪立于炭火盆前,火光映面,明明复灭灭。
“子安。”
“老师......是从何时起,不再是那等人了?”
魏逆生默然未语。
王堪不待其答。
他像是在问魏逆生,也像是在问自己
在问这值房四面墙壁之外为大雪所覆的整座京城。
“是在他头一回查案查到半途,发觉再往下查便是己之顶头上司之时?
是在他头一回替人上疏,却被贬出京,远谪太原府那回?
还是他头一回亲见挚友,死得了无声息之际......”
“子安,我想知道
一人从‘清流’变作‘不说话的人’,须经几多此等事?”
值房之内,唯炭火毕剥作声。
“子安,我今日在都察院里,背了那许多人名
伯夷、屈子、李膺、范滂.....
可,你可知,他们活着的时,是何下场?
伯夷饿死,屈子沉江
李膺遭戮,范滂死狱中。”
“可......可是......”王堪目注魏逆生。
“子安,子安啊!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