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家家有难经,子子不如父 (第2/3页)
相对。
冯衍指了侧旁座椅:“坐。”
冯观闻言方敢落座,脊挺若负版,双手搁膝,不敢稍倚椅背。
他在父亲面前,从来便是这般。
非敬,乃惧也。
冯衍看其依旧拘谨如斯,心中暗叹,面上却不显,只淡淡道
“这一路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冯观连忙应声
“儿子在杭州,日日惦记父亲。”
“惦记?”冯衍玩味此词,声色不动
“惦记数载,也不见你回来。
倒是福娘那丫头,一封信催了又催,你才肯动身。”
冯观面色微变,低声辩解:“父亲,儿子不是不想回来,是......”
“是什么?”冯衍截住话头
“是怕有人对你不利?怕朝中人拿你开刀?
还是怕我这把老骨头连累了你?”
冯观不敢接话,垂下头去。
冯衍看他这副模样,心中那股浊气便泄了大半。
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。
非坏,庸耳。
平庸到不敢担当,平庸到遇事即躲
平庸到宁在杭州一避数载,也不肯回京替他分担分毫。
“罢了。”冯衍一摆手
“过去种种,不提。
既已回来,便好生预备福娘的定礼。”
“父亲,儿子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。”
“魏家子......”冯观抬首,踌躇片刻
“儿子想问问,此人可靠得住?”
“可靠?你问可靠?”
冯衍往椅背上一靠,神色间不由生出几分自得
“你可知子安今年多大?”
冯观一怔:“十七?”
“十七岁,粮储疏震动朝堂
从五品,御赐绯袍!”
冯衍一字一顿,字字如锤
“当今陛下亲称‘天子门生也’。
如今更钦点为清查苏州府积欠专使。”
说完,冯衍转眸闻了一句
“你十七岁时,在做什么?”
冯观面色一白。
他十七岁时,尚在国子监读书,连秋闱都未过。
“你不必难堪。”冯衍语气缓了下来
“老夫不是拿你跟他比。
老夫是要告诉你,福娘这门亲事,老夫没有看错人。
魏子安是老夫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,也是唯一能托付冯家将来之人。”
冯观面色愈沉。
“父亲,既如此,儿尚有一事,当言不当言?”
“讲。”
“辞儿秋闱落第,儿心中……”
冯观抬首,迎上父亲目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