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地下深处 (第2/3页)
水里洗什么东西。她听见水声抬头看见了曾小凡,把手里正在搓洗的东西从水里拎起来甩了甩水——是一件浅灰色的男式旧衬衫。她把衬衫拧干了搭在手臂上,赤脚踩着水底的卵石走过来,在溪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下来穿鞋。
"给喜叔洗的。"她穿好鞋子站起来,把拧干的衬衫展开抖了抖,叠整齐了搭在手臂上:"他昨天在地里锄草,出了好几身汗,衣服硬得能立起来。"
曾小凡点了点头。白喜虽然年纪大了腿脚不好,但入夏之后每天还是要拄着拐杖去他那片小菜地里转转,有时候拔拔草有时候啥也不干就坐在菜地边的树荫底下看着。白何说他爹现在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去看看菜和药长成什么样子了,看完回来能吃两大碗饭。
"你那菜地里头茬黄瓜能摘了吧?"曾小凡顺着话头问了一句。
"能了。昨天摘了四根,嫩生生的,凉拌了一盘喜叔吃了大半盘。"白何说着弯了一下嘴角,把搭在手臂上的衬衫换了个方向搭着,不让湿的地方贴着自己衣服:"我再过两天还能摘一批,到时候给你和周敏送几根过去。今年的黄瓜比去年甜,水没缺过,肥也跟上了。"
她说完就走了,赤脚踩着溪岸的泥土往村子的方向走,步子稳当当的。浅灰色的旧衬衫搭在她手臂上往下滴着细碎的水珠,一路滴在土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点,像是一串省略号从溪边一直延伸到了远处。
七月的第二天天还是闷着的。白晨果然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又去调了一遍滴灌系统,把出水频率提到了十五分钟一轮,保证在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段里根区的土壤不会干透。曾小凡那天中午没有去药田,他坐在诊所里等着下午预约来取药的一个病人,手里翻着那本记录着全年耕作计划的笔记,在七月的页面下面又添了几行:甘草根下扎加速期,注意防根部线虫;黄芩花苞膨胀期,追一次磷钾肥;桔梗开花盛期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