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一章 得手 (第1/3页)
金煞。
「正一教的人凝金煞,倒也般配。」
金煞在各类煞气中品阶不低,至刚至锐。
虽然比不上黑龙玄冥煞,但与正一教的至阳真气相得益彰,倒也匹配。
张静虚身上这股金煞的纯粹程度,显然不是从普通矿脉中凝链出来的。
估计是用了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,或者某种特殊的机缘。
陈墨的眉头微微皱起,看来这些正道大派的水,也很深啊。
见下方两人已经开始动手,他悄悄将纸鸢又升高了几丈,同时将法力护住全身。
现在离得虽然不算近,但凝煞境修士之间的对决,余波扫过来也不是闹着玩的。
空地上,张静虚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了顶点,整个人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影,直扑黑袍人。
手中拂尘划出一道弧线,尘尾银毫激射而出,根根携带金色煞气破空之声尖锐刺耳,宛如万箭齐发。
摄魂老魔不敢怠慢,双手一掐印诀,悬浮在头顶的荡魂锺猛然一震。
「咚~~!」
钟声沉闷如雷,一圈圈黑色的音波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屏障,如倒扣的碗一般将他整个人罩在其中。
银毫射在黑色音波屏障上,发出密集的「嗤嗤」声。
金煞与阴煞碰撞之处,火花与黑雾同时炸开。
大部分银毫被屏障弹开或消融,但也有少数几根穿透了进去,擦着黑袍人的肩头和手臂飞过,在他身後的地上炸出拳头大的深坑。
他闷哼一声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臂。
一道浅浅的血槽已经渗出了黑色的血,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金煞残余的侵蚀之力,正在不断灼烧着他的皮肉。
老魔咬了咬牙,用右手捂住伤口,一股黑雾涌出,勉力将那些金色光芒压了下去。
张静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拂尘一击未果,他左手已经从腰间抽出一张紫色符纸,往空中一抛。
符纸上的符文金光流转,在夜空中亮得刺目。
「太上敕令,五雷正法,诛邪!」
符纸在半空中炸开,化作一道手臂粗的赤金色雷电,笔直朝黑袍人劈落。
那雷电与张静虚的金煞同根同源,威力更是暴增数倍,破空之声震得陈墨耳膜发疼。
老魔脸色大变,哪里还敢硬接。
只见他双手猛地往荡魂钟上一拍,那口钟「嗡」的一声,急速旋转起来,钟身表面的扭曲人脸纷纷张开大嘴,喷出一股股浓稠的黑雾,在黑袍人头顶迅速凝成了一面厚重的黑云盾牌。
「轰!」
赤金色雷电劈在黑云盾牌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整座祠堂都在微微颤抖,屋檐上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。
黑云盾牌被劈得四分五裂,但那道雷电的力量也消耗殆尽,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夜空中。
老魔被余波震得连退数步,嘴角溢出一丝黑血。
他擡起手擦了擦嘴角,看着对面气势如虹的张静虚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「庚金劫雷!好一个正一教。」
「不过这种威力的雷法,你还能再发几道?」
话音刚落,老魔就已经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向头顶的荡魂钟上。
那口钟吸收了精血,钟身上的扭曲人脸骤然活了过来。
纷纷从钟面上浮出,化作张张惨白的的鬼脸,围绕着黑袍人旋转飞舞,发出尖锐刺耳的嚎叫。
那些鬼脸每转一圈,黑袍人周身的黑雾便浓上一分。
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,连红月的暗红色光芒都变得阴冷起来。
蹲在祠堂台阶上的圆脸和小眼睛两人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张静虚眉头微皱,将拂尘横在身前,金煞全力催动。
周身淡金色的光芒比方才又亮了几分,勉强挡住那股扑面而来的阴寒。
陈墨在高处看得清楚,黑袍人不知道用了什麽秘法,气息确实比方才强了一截。
张静虚的金色光芒虽然依旧锐利,却在那股黑雾压迫下,隐隐有了收缩的迹象。
他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,扫了一眼那根被遗落在祠堂外墙根下的雷击木。
方才两人第一轮对轰时,气浪将那根木头又震远了几尺,此刻正静静躺在一丛枯黄的艾草里。
「有戏。」
陈墨的心跳快了一拍,但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两人的战斗刚刚开始,气息都还很盛,自己一下去,肯定会被发现。
他的心念一动,草丛里一处阴影反常的跳动下,勾住雷击木,将它缓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