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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:雪夜温言,心许平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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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三十章:雪夜温言,心许平生 (第2/3页)

淡的药香、蜜梅的清甜,还有独属于她的清浅气息,种种味道交织在一起,便是他此生唯一的心安归处。

    “陪我说说话吧。”她闷在他怀里,声音软软的。

    “想听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好,只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暗煊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说起今日早朝的见闻。有位老臣上奏,称近来京城市面多有外地刊印的新书流传,年轻士子纷纷议论书中观点,忧心世风浮动、古法不存,恳请加以约束。另有一位年轻御史当即出列驳斥,言道书籍流通乃是文教兴盛之象,前朝禁书闭塞言路的前车之鉴犹在,不可重蹈覆辙。两派朝臣当庭争执不休,最终父皇拍板定夺——书刊照常售卖,另请几位翰林大儒撰写评文论感,一并附刊发行,以示公允包容。

    光未从他怀中仰起脸,一双眼眸亮得惊人:“那些惹起争议的‘外地新书’,该不会是墨韵堂刊印的杂谈集吧?”

    “正是太子妃殿下的手笔。”暗煊垂眸望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,“你一纸文章,倒是把整个朝堂,都吵翻了天。”

    光未先是一怔,随即把脸埋回他怀中,肩膀微微颤动,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。笑罢之后,她忽然安静下来,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,软声唤他:“煊煊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,我们初次相见的模样吗?”

    “自然记得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低沉平稳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你蹲在街边糕点摊前,望着柜上的桂花糕,低声说了一句‘好看归好看,也不必这般兴师动众吧’。”

    “那句话,你竟然听见了?!”光未猛地抬头,额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,满眼惊讶。

    “一字不落,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当时,为何不说破?”

    “我只在心底想,这位姑娘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暗煊眼底漾开极淡的笑意,温柔落在她脸上,“后来才知晓,不是胆子大,是压根没把我这个太子,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光未立刻把脸埋回他怀里,耳尖瞬间红透,烧得发烫。

    “其实那时候,我很怕你。”她声音小小的,带着几分委屈,“你忽然凑近过来,我一时慌得,连害怕都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暗煊的指尖轻轻顺着她柔软的发丝,动作温柔又耐心,“你紧张之时,会下意识抿紧嘴唇。那日在长街上,你一共抿了三次。”

    光未不再说话,静静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原来他什么都看在眼里,什么都记在心底。知道她初见时的畏惧,知道她后来卸下防备,知道她从哪一日开始全然信任,也知道她在哪一个黄昏,决定将这份信任,化作更深的心意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她轻声追问,“是从何时开始,不再只是想探查我的底细?”

    暗煊沉默了片刻。光未本以为他不会作答,他向来不擅诉说这般柔软心事,可这个雪夜,他似乎愿意为她,破例一次。

    “你向我讨要贴身护卫那日。”他声音比平日更低沉,像是在回味一段珍藏许久的过往,“你说,要身手出众的护卫,且必须是我心腹之人,旁人,你信不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句话,有何特别?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‘我的人’。”暗煊垂眸凝视着她,黑暗中,他的眼眸亮得惊人,盛满滚烫的认真,“不是太子府的属下,不是朝堂的臣工——是我的人。你要的,是一份毫无保留的绝对信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就在那一刻,我心里生出一个念头。这个姑娘,不能只是我庇佑的子民。她得是,要与我共度余生的人。”

    光未怔怔望着他,一时失语。

    他说这些话时,语气与平日别无二致,低沉平稳,不疾不徐。可她却能听清,每一句话底下,都藏着沉淀已久的赤诚。不是一时兴起的甜言蜜语,是早就在心底盘算千万遍、只等一个合适时机,才说与她听的真心话。而这个最合适的时机,不是盛大庆典,不是劫后余生,只是她发着热、窝在他怀中、发丝微乱、唇间还带着药渍的,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。

    鼻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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