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:西南镇抚 大理故地稳固藩属 (第1/3页)
话说至元十六年岁末,大元北疆辽东肃边告捷,白山黑水间残部尽平、烽烟蛰伏,东北疆界彻底安稳。忽必烈纵横捭阖、经略四海,西稳察合台藩部、北定辽东荒原,随即将经略目光投向万里南疆——云南大理故地。
此地苍山为屏、洱海为泽、三江环绕、群山万叠,接壤缅国、连通西南夷部、控驭川黔边陲,乃是中原大一统版图的西南锁钥、南疆门户。自五代以降,段氏割据大理三百余载,立邦滇地、世袭治土、自成礼乐、独守南疆,不臣中原、不纳汉统,世代为西南独立藩邦。
至元十一年,元军大举南征、翻越苍山、踏平大理,终结段氏三百载割据,将万里滇土纳入大元版图。然元廷初定西南、立足未稳,江南战事未歇、大宋残余势力依旧盘踞闽粤,朝廷无力全面改制、深耕滇地治理,只得沿用以土治土、藩属羁縻之策。
战后留任大理段氏后裔世袭总管,保留段氏土官体系、默许其统领滇地部族、管束西南蛮夷,元廷派驻行省官员、戍守兵马坐镇重镇,形成土官治民、流官治政、藩属自治、中枢统辖的双重格局。
时至崖山灭宋、天下归一,四海藩镇尽数入朝排序、尽数受制于大都,唯独西南大理段氏,远隔千山万水、坐拥滇地险疆、世袭掌土、部族归心,依旧保留极大自治权柄,形同南疆,独立藩国。
西南局势,看似安稳无波,实则隐患丛生、暗流涌动。
滇地群山阻隔、交通闭塞、风俗迥异、部族繁杂,白蛮、乌蛮、罗罗、金齿诸部林立,不认中原礼法、只服段氏旧恩;元廷派驻的云南行省、流官官府,政令不出城池、教化难及山野、赋税难收乡野;段氏世代深耕滇土、恩威施于百年、部族尽数归心,虽名义臣服大元,实则私掌民情、私拢部族、私固根基。
冬日大都朝会,四方边疆奏报齐集朝堂,西南行省奏本详述滇地格局、段氏藩属态势、南疆部族民情,罗列安稳表象、暗藏割据隐忧。
忽必烈端坐九重御座,览阅滇地文书,目光沉敛、深思良久,环视满朝文武、宗藩勋贵,沉声发问:
“如今四海归一、八方臣服,西陲、北疆、中原、江南尽归王化,唯独大理故地,段氏世袭掌土、部族只知段氏、不知元廷、土官权重、流官势弱。
三百载割据余威未消、南疆藩属格局独异,诸卿以为,当如何镇抚西南、稳固藩属、收束边权、永固南疆?”
话音落定,朝堂文武再度政见两分,激进削藩、保守羁縻各执一词、争辩不休。
朝堂主战削藩之臣、北疆宿将率先出班,拱手厉言:
“陛下!西南大理,与西北察合台藩部、东北边部全然不同!
察合台乃黄金家族宗亲、太祖嫡脉,有骨肉宗亲之谊、世代藩守之功;辽东残部乃是零星寇盗、无根基大势、不成气候。
唯独大理段氏,乃是异族割据、百世伪邦、非我宗亲、不属蒙汉!
三百载自立为国、独霸南疆、私立国祚、自成体系,如今虽降为藩属、俯首称臣,然根基太深、民心太重、部族尽归其手!
今日羁縻纵容、保留其世袭大权、放任其独治滇地,便是养虎为患、自留隐患!
臣恳请陛下,效仿辽东肃边之策,大举撤藩、废除段氏世袭、拆分土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