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:贪腐横行 地方官吏盘剥百姓 (第2/3页)
、地方管控粗放,州县胥吏大多无俸禄、无定额,全靠「公中规费、民间常例」谋生。
朝廷默许、上官纵容,于是这群基层爪牙彻底失控,将官府政令化作吃人之刀、将赋税法度化作敛财之网。
江南新附之地,受害最烈、苦楚最深。
两浙、江东、福建、湖广、江淮诸地,本是大宋富庶之乡、文教之地、民生温厚。
崖山战后归附大元,百姓本盼新朝宽政、轻徭薄赋、休养生息、安居乐业。
谁料一统之后,非但未得安宁,反遭层层盘剥、百般苛索、日夜压榨、无有休止。
至元十七年夏,江南某县,正值夏粮初熟、青苗将登。
县衙粮差带着一众皂隶,挎粮袋、执刑杖、携枷锁,浩浩荡荡下乡征粮。
田间老农躬身插秧、汗滴入土、终年劳苦、只求温饱。
见官差临门,慌忙躬身行礼、惶恐叩拜。
为首粮差满脸骄横、斜眼睥睨、语气刻薄嚣张,当众喝骂:
“新朝法度、皇粮国税,普天之下、一体当差!
今岁行省加征、府衙增补、县里摊派,你户田亩若干、应纳粮米若干、耗损若干、规费若干,速速交割、不得拖延!
迟一日,则罚粮加倍;拒一刻,则枷锁上身、拿问县衙!”
老农闻言面色惨白、双膝发软,含泪苦苦哀求:
“差爷明鉴!
小民一家五口、薄田数亩、连年战乱、年岁歉收!
去年秋粮已尽数缴官、颗粒无留,今岁青苗初长、尚未成熟,家中无粮、仓廪空空!
求差爷宽限半月,待稻谷成熟、收割入仓,小民必足额纳粮、不敢拖欠半分!”
皂隶闻言勃然大怒,抬脚踹翻田边竹筐、手持刑杖厉声呵斥:
“宽限?朝廷税粮、上官政令,岂容尔等,刁拖延!
你无粮,是你懒惰;你穷苦,是你命薄!
官府征粮,岂问你家中有无、年岁丰歉?
今日要么纳粮交钱,要么锁拿老小、拆屋抵税、充役抵债!”
一言落地,尽显酷吏横行、官威吃人。
可怜江南百姓,历经宋末战乱、崖山兵戈、山河鼎革,尸骨未寒、疮痍未复,又遭新朝酷吏层层盘剥、日日苛索。
田赋正税之外,有耗米、羡余、浮收、淋尖、踢斛种种陋规;
正课定额之外,有杂捐、私派、规费、礼银、供给百般无名之征。
官吏收粮,斛斗浮堆、淋尖溢出,溢出之米不入公仓、尽归私囊;
百姓纳银,碎银熔锭、火耗加重,火耗之银不上国库、尽入私府。
百姓一年辛劳、昼夜耕织、汗尽力竭,所得粮米布匹,半数被官贪墨、半数被吏搜刮,终年劳作、不得温饱、家无余资、身无长物。
乡野之间,户户愁苦、人人哀叹、哭声暗藏、怨气日积。
更有州县官吏,勾结地方豪强、市井劣绅、商贾无赖,上下其手、合伙渔利。
豪强倚官之势、霸占良田、兼并民田、欺凌弱小;
官吏借豪之力、收纳贿赂、坐分红利、包庇恶行。
贫苦小民,失田失业、流离失所、投诉无门、告状无路。
大元律法虽在,可衙门即贪、官吏即恶、上下一心、遮掩舞弊。
百姓含冤、赴县告状,县官不问曲直、先责横征霸道之民,、杖责惩处;
百姓赴府申冤,府官推诿扯皮、驳回不理、庇护州县;
百姓欲上告行省、直达中枢,却有驿站关卡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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