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:民族隔阂 四等人制积怨日深 (第1/3页)
话说至元十七年夏,大元州县贪腐全域溃烂,上自行省封疆大吏,下至乡里胥吏衙役,层层盘剥、日日渔利,将天下万民膏血尽敛私囊。而这般吏治崩坏、民不聊生的乱象,除却朝堂奢靡、官吏贪婪之弊,更有王朝立国根本之恶制,深埋百年祸根,令天下隔阂日深、华夷离心、积怨彻骨,便是大元独有的四等人阶级制度。
自忽必烈立国、定鼎中原以来,蒙元朝廷不以贤愚定官、善恶定罪、万民平等为纲,反以族类分尊卑、出身定贵贱、血脉定荣辱,将天下苍生强行划为四等层级,森严壁垒、不可逾越,一朝立制、代代固化、深入人心、积恨万世。
第一等,蒙古人,乃大元国族、黄金家族同族,为天下至尊、王朝根基。
第二等,色目人,西域诸部、回回、波斯、阿拉伯、西夏遗民,归附最早、助元立国,为朝廷肱骨、理财重臣。
第三等,汉人,北方中原汉地、辽金旧土百姓、北方士族军民,归附次之。
第四等,南人,南宋故地、江南千里新附万民,最晚归降、最受轻贱、地位最卑、待遇最苦。
此制不载明文律法,却行于朝野、贯于官制、融于司法、刻于人心,是大元无人敢破、无人能改、无处不在的潜规则,也是蒙汉隔阂、南北对立、天下离心的万恶之源。
此前南北战乱未平、四海未一、战火连绵,百姓流离生死尚且无暇,故而阶级之弊隐而不发、积怨暗藏。直至崖山灭宋、天下归一,战乱终结、民生归耕,万民本盼新朝一体同仁、雨露均沾,谁料一统之后,等级愈严、尊卑愈明、压迫愈重、隔阂愈深。
天下太平之日,便是阶级苦刑落地之时。
这日大都大明殿早朝,朝堂论及天下吏治参差、新附民心未定之事,忽必烈坐于九重御座,问询百官安民之策。
色目权臣阿合马率先出班,躬身奏对,言辞犀利、固守族群私弊,句句偏袒蒙色两等、打压汉南百姓:
“陛下!天下万民品类不同、归附先后有别、心性良莠不齐,断不可一体相待!
蒙古宗室,开国之本、血战定疆、世代守国,当享至尊荣宠、掌生杀大权、居朝堂高位;
色目诸部,辅政数十年、理财安邦、随军征战、忠心不二,当居次等、执掌中枢财权、位列朝堂要职;
北方汉人,归附已久、习性近蒙、可堪驱使、可为吏役、供朝廷驱策;
唯独江南南人,乃宋室余民、文弱迂腐、心性诡诈、久沐宋儒虚礼、不识大元恩德、屡藏叛逆之心、眷恋前朝旧祚!
臣请陛下严申等级之别、固化四等之制!
官制上,禁南人入中枢、限汉人掌大权、蒙色独专将相重职;
司法上,四等量刑分罪、轻重有别、同罪异罚;
礼制上,服饰居所、出行仪仗、尊卑礼法,层层区分、不得僭越!
唯有尊卑分明、层级森严、压制南人、制衡汉人,方可保蒙古万世独尊、保朝堂不乱、保江山永固!”
阿合马一番奏言,字字皆为族群私利、句句暗藏排汉抑南之心,正是色目集团把持朝政、维护特权的真实写照。
话音刚落,朝堂蒙古宗王、勋贵尽数附议,纷纷出班附和:
“平章所言甚是!南人本是亡国余孽、败降之民,若待之过宽、予之权位、纵之自由,必生骄纵叛逆之心!
严分四等、压制南人、限制汉人,乃是固本安邦、保全国族的长久大道!”
满朝权贵,人人固守特权、个个贪恋尊卑,无人顾及天下万民疾苦、无人思虑王朝长治久安。
一众北方汉臣闻之,面色难堪、心中愤懑,却大多畏于皇权威势、惧于蒙色强权,不敢直言辩驳、只能俯首缄默。
唯有数名忠贞儒臣、坚守王道正统,不忍见天下万民永世受压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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