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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8章:民怨潜伏 江南暗流从未停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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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28章:民怨潜伏 江南暗流从未停歇 (第1/3页)

    话说至元十七年深秋,大元中枢国库彻底虚空、财用耗竭。朝堂明知积弊如山、制度溃烂、权贵奢靡无底、僧道税源崩塌、官吏贪腐成风,却无半分勇气动宗藩、裁奢靡、清寺产、惩权奸。

    阿合马一众色目财臣为补国库亏空、敷衍圣意、保全权位,最终择取了最刻薄、最阴毒、最饮鸩止渴的路子:不动权贵分毫,尽刮万民膏血;不整朝堂弊政,重榨江南百姓。

    一纸新规自大都传遍天下,层层加急、层层加码,尽数压在天下最弱势、最隐忍、最无话语权的南人身上。

    新增名目层出不穷:秋粮耗损、河工摊派、城郭修缮、军粮补给、驿站供银、乡甲公捐,杂税数十种叠加旧赋。

    原本战后约定的“江南三年免税、新附宽恤”诏令,被地方官吏尽数撕碎、束之高阁、无人遵行。

    朝廷账面欲填国库之空,权贵私囊欲补贪墨之缺、州县官吏欲足奢靡之费,三重压榨,齐齐落于江南千里热土、千万苍生之身。

    至此,自崖山归元以来层层堆积的疾苦、压迫、隔阂、屈辱、盘剥,尽数积攒为深沉民怨。

    北方百姓虽负重税、饱受阶级之别,终究归附日久、略有生路、半入体制;唯独江南大地,岁岁受压、年年被欺、日日遭盘剥、时时受屈辱,看似归入大元盛世版图,实则从未有一日安宁、从未得半分宽仁。

    盛世在大都,疾苦在江南;升平在朝堂,暗流在民间。

    江南之地,曾为赵宋三百年锦绣江山、文风鼎盛、农商安乐、礼法醇厚。

    宋室治世,轻徭薄赋、善待万民、不抑农商、体恤乡野,百姓耕田有其田、经商有其路、读书有其阶、立身有其道。

    百姓惯见王道仁政、久享太平温厚,从未经历这般无度盘剥、无由屈辱、无一线生机、无半点公道的乱世苛政。

    鼎革之初,江南万民尚且心存侥幸、隐忍期盼:盼新朝改制、盼四海归一、盼休养生息、盼雨露均沾。

    历经数年观望、数年忍耐、数年受苦,百姓终于彻彻底底看清真相——大元之盛世,是权贵的盛世;大元之法度,是黎民的枷锁;大元的一统,是江南的炼狱。

    昔日期盼尽数破灭,残存温情尽数冰凉,隐忍退让换来无尽压榨。

    于是,外露者为饥寒疾苦、田间悲声;内藏者为积怨刻骨、暗流汹涌。

    两浙之地,杭嘉湖平原,本是天下最富庶粮仓、岁岁丰产、户户殷实、阡陌连绵、炊烟袅袅。

    时至至元十七年深秋,稻谷初收、颗粒归仓,本该是农家欢庆丰年、囤粮过冬之时,乡野之间却无半分喜色、无一丝烟火温情。

    田埂之上,白发老农手扶锄头、望着空空仓廪、满目苍凉。

    一户五口,整年披星戴月、春耕夏耘、秋收冬藏,汗滴入土、筋骨劳损,收得满田稻谷,堪堪满仓。

    谁料县衙税吏、乡甲差役接踵而至,携账簿、持刑杖、带枷锁,登门征粮、层层盘剥。

    为首税吏一脸漠然、熟门熟路翻开账面,高声宣读定额:

    “正税秋粮一石五斗、府衙加耗三斗、淋尖踢斛二斗、乡甲摊派一斗、河工捐粮一斗、军粮补给半斗!

    合计应纳粮三石一斗,即刻交割,不得拖延!”

    老农闻言身躯一颤、双膝发软,含泪苦苦哀求,声音嘶哑、字字悲苦:

    “差爷可怜小民!

    今年秋收虽丰,可此前春旱伤苗、夏涝浸田,实收不足常年八成!

    一家老小全靠这点稻谷活命过冬,若是尽数缴纳,秋冬无粮、无衣、无食,老小尽数饿死冻死!

    求差爷减征半分、宽限些许,容小民留一**命粮!”

    税吏闻言嗤笑一声、满脸冷酷,抬脚踹翻农户晒谷席,厉声呵斥:

    “活命?朝廷国库虚空、军国急用、盛世开支浩大,谁容你活命?!

    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粮,尽属朝廷!

    王公贵族锦衣玉食、朝堂百官高居庙堂、天下兵马镇守山河,难道不要粮米供养?

    尔等南蛮降民,苟活盛世、承蒙庇护,纳粮完税乃是本分!

    敢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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