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:太子薨逝 真金离世动摇国本 (第1/3页)
话说至元二十二年暮春,塔即古阿散伪造禅位奏疏构陷东宫一事过后,真金奉旨闭门自省,禁绝一切朝堂政务往来。御书房降下严令,南北行省、六部百官凡有民政、水旱、粮税条陈,一律不得送入东宫;往日追随太子推行汉法的儒臣,纷纷被勋贵、色目旧党借故排挤外放,偌大储君府邸,门庭寥落,再无昔日共商安民国策的光景。
前几日御书房那场怒斥,如一把利刃剖开父子数十年情分。忽必烈心底猜忌生根,任凭东宫属官三番五次递上辩白文书,一概弃置不看;后宫宫人、宗室诸王日日在帝王身侧闲话,不断放大坊间流言,只道太子笼络人心、暗存觊觎权位之心。真金几番想要入宫面圣澄清冤屈,皆被内侍以陛下不愿相见为由拦在宫门之外,连忽必烈的面都难以望见。
这一日春雨连绵,连日冷雨冲刷东宫朱墙,庭院里桃李落尽,满地残红浸泡在泥水之中,凄清满目。真金独坐内书房,案上堆满各地送来的灾情报文,江南浙西、两淮连年水涝,百姓流离失所,饥民易子而食的字句刺得他双目发酸。他手握朱笔,想要草拟赈济安民疏章,可笔悬在纸笺上空,终究无力落下。
贴身老内侍王伴伴端来一碗温热汤药,轻步走到身侧,见太子面色憔悴,眼下青黑浓重,两鬓白发又添数缕,忍不住低声劝慰:“殿下,您连日寝食难安,忧思伤身。构陷之事终有水落石出之日,不如暂且放宽心绪,保重身体,往后自有机会向陛下剖白忠心。”
真金缓缓摇头,指尖抚过那一页写满灾民惨状的文书,声音沙哑干涩,藏着无尽悲凉:“机会?如今满朝勋贵、阿合马余党、后宫近侍全都视我为眼中钉,父皇心中早已认定我暗谋禅位,一道道政令隔绝东宫,天下万民疾苦摆在眼前,我身为储君,却连上书赈灾的资格都无,纵有百张口,又何处分辨清白?”
“当年至元十八年,我大刀阔斧整顿天下弊政,裁汰贪吏、削减宗藩私税、清还寺院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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