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成长只有一条路,杀 (第2/3页)
到一半便顿住了。
因为战沈开始跑。
不是逃,是冲。
猎刀在他手中横握,刀身与手臂成一条直线,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般朝老猎手撞去。
老猎手瞳孔收缩,本能地举起短斧格挡,但斧刃还没举到胸口战沈的刀已经到了。
不是砍斧头,不是砍手臂,是直接从他的脖子左侧切入,刀锋穿过气管与血管,从右侧穿出。
刀身卡在颈椎骨缝里,战沈没有拔刀,而是手腕一转,刀刃在颈椎骨缝中拧了半圈,然后猛地抽出。
老猎手的脖子从左侧到右侧被整整齐齐地切开了一个半圆形的裂口,鲜血从断裂的动脉中喷涌而出,溅在战沈脸上、肩上、握刀的手指上。
他的身体晃了两下便面朝下栽倒,砸在猎物堆上,将那头他刚才还在争抢的魔兽尸体压在了身下。
剩下的两个猎户愣在原地,手中的武器都忘了举起来。
他们见过魔兽杀人,见过敌对部落的战士杀人,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用如此平静的方式杀人。
剥皮猎户最先反应过来,他的匕首还滴着魔兽血,整个人像受惊的野兽般怪叫一声,转身就跑。
战沈追了上去。
他没有怒吼,没有咆哮,只是沉默地追上那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成年猎户,一刀劈在他后背上。
这一刀砍得极深,从肩胛骨切入,一路劈到脊柱才停下。
剥皮猎户惨叫一声扑倒在地,双手在泥土中拼命抓刨想要爬走,但战沈已经踩住了他的后背,拔出猎刀,朝他的后颈又补了一刀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最后一个猎户已经跑出了十几步远,边跑边朝部落方向嘶喊求救。
战沈没有追。
他弯腰从剥皮猎户的尸体旁捡起那把匕首,掂了掂重量,然后猛地甩出。
匕首在空中翻转了数圈,刀尖不偏不倚地钉进那个逃跑猎户的后脑,刀身没入大半,只留刀柄在外。
那猎户的身体借着惯性又往前跑了两步,然后双腿一软,面朝下摔在地上,再也没有动弹。
狩猎场上安静了。
三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