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 二十五岁刚刚好 (第3/3页)
那时候小孩已经会道术了,手里的幡旗虽然不如他奶奶,但已经能伤到他了。
他不敢动他,傅家的人骨头太硬,咬一口都崩牙。他等了那么多年,终于等到这面破旗裂了。
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他嘴角又翘起来,这次弧度大了一点,像是在笑,带了点玩味。
当年那女人追了他三百里的画面他还记得,扎着马尾,笑得很爽朗,手里举着那面旗,金光刺眼。他不怕她,但他怕那面旗,沉甸甸的,压在他心里的阴影中,像背了一座山。
不过不要紧,现在终于废了。
“二十五岁,刚刚好。”他声音很轻,近乎呢喃着自言自语,“终于等到了。”
活蹦乱跳的纯阴之体时刻勾引他的味蕾。
再等等,不着急。
他活了这么久,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猎物要慢慢养,养到最好的时候再吃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……
杀青那天,沪市下了场小雨。
谢熠最后一场戏是和傅听澜的对手戏,剧本里男二和男主在废弃天台上对峙,男二笑着把枪递给男主,让他开枪把自己杀了。
男主没接,男二就自己扣了扳机。空枪,没子弹。
他笑了一下,从天台山翻了下去。
谢熠演完那场戏的时候,片场安静了好几秒。程导没喊卡,所有人都没动,他就躺在血泊里,雨淋在他脸上,眼睛睁着,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随着一声咔,谢熠才从地上爬起来,傅听澜随手拿了件外套盖在他身上。
程导也走过来,赞赏地拍了拍谢熠的肩膀,没说话,就比了个大拇指。宋挽词那天也在,她戏份早就杀青了,专门回来补个镜头。
看到谢熠那场戏之后,她眸底里多了几分认可,对上谢熠那人皮子讨封的眼神,她别扭地移开视线。
“还行。”她说。
谢熠已经知道她这两个字就是很高的评价了,笑着说了句谢谢宋老师。宋挽词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,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又回头。
“下部戏有合适的角色,我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