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把属于她的味道渡到自己的嘴里 (第2/3页)
时机表露。
真是高手。
沈先生夫妇走在前头。
贺忱洲和孟韫在他们后面几步远。
贺忱洲放慢脚步,挨着孟韫附耳:“托你的福,我也难得赏了一回月色。”
他是干大事的人,暧昧的尺度拿捏得有尺度。
偏偏这样的尺度最叫人心慌意乱。
有那么一瞬,孟韫分心了。
踩在鹅卵石小路的时候,整个人摇晃了一下。
贺忱洲适时地扶住她的细腰:“天黑,我带着你走。”
她抽,他攥。
终究是她力气小,被她牵着一直到公园门口。
季廷的车已经候着了。
沈先生夫妇上了另一辆车,双方约好在藏馆等。
一路上,孟韫为了掩饰尴尬一直看向窗外。
她心里有点乱乱的,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境。
贺忱洲见她有意躲着自己,甚至还有些情绪。
不恼也不急。
靠在座椅上假寐。
他带着孟韫从侧门进了藏馆。
藏馆楼层挑高,加上因为是晚上,显得过分静谧和空旷。
灯光影影绰绰,两人并肩走在在馆内。
孟韫能听到自己鞋子走路的回声。
怕怕的。
但是机会难得,她只能硬着头皮欣赏和做笔记。
贺忱洲看她又是拍照又是低头用笔在本子上记,又好笑又好气:“你怎么这么孩子气?”
孟韫并未看他:“我一下子记不过来,得做一些记录明天跟大家商讨一下。”
贺忱洲伸手去接她手上的本子和笔:“我来记,你负责拍照。”
孟韫手里的笔和本子被他拿走了:“你会吗?”
“应该不会比你差。
从写的字来看,应该比你好太多了。”
孟韫踮起脚尖看了看。
果然,贺忱洲的字如松枝凝霜,笔力遒劲。
似有金石相击之势。
自己小时候也练过几年字。
妈妈去世后就没人带她练了,加上去英国后没怎么写过字。
最近写东西老忘字不说,写的字也是一言难尽。
贺忱洲个子挺拔,一手拿本子一手做笔记。
灯光勾勒出他脸庞的轮廓。
专注、英俊。
光是侧面都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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