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雷耀扬02 (第2/3页)
最少的音符,表达了最深的重量。每一个音符都像一颗钉子,被一锤一锤地钉进木头里。缓慢的,沉稳的,节奏和音乐一致。
他仰了仰头,喉结滚动,舒服地叹出声来。
浓浓怕他。不是他对她很坏,而是这个男人——
他喜欢音乐,尤其喜欢听重物从高处落下的声音。就好像西瓜从高处砸下去,“砰”地裂开那种声音。
而且他通常不给人第二次机会。
“咳——”
“我都教你多少遍了?”他揉着她的脑袋,嗓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温柔,但不商量。
“唔……好……”
八点整。
音乐停了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去,像最后一颗钉子被锤进了木头里。客厅里安静下来,大提琴的余震在空气中慢慢消散。
他的手掌从她后脑勺松开。
浓浓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喘着,嘴唇上亮晶晶的,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。她低着头,胸口起伏,膝盖并拢着蜷在身前。
雷耀扬捡起地上的浴巾,俯下身,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。她的脸很小,被他一只手就托住了。他用浴巾擦她的脸和脖子,力道不轻不重,但很仔细。仿佛在擦拭一件艺术品,每个角落都要干净,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
擦到脸上,他看到她头发很脏。他干脆把浴巾丢在一边,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。她轻得像没有重量,膝盖软着,靠在他胸口。
雷耀扬抱着她往浴室走,一边走一边嘱咐。
“以后斯文点,嘴巴闭上。”
“不要。”
她这个时候耍小脾气,是被他捏在掌心里,知道自己跑不掉所以敢稍微蹬一下腿的小脾气。雷耀扬不仅不生气,还很兴奋。
证明这朵玫瑰花还带刺。
他喜欢。
三年前,浓浓放学回家,还没走到唐楼门口,就看到楼梯口站着几个人。穿西装的那种——不是她爸以前那些穿背心短裤的债主,是穿西装打领带皮鞋擦得锃亮的那种。
她绕过他们上了楼。门开着,里头面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