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倪永孝 完结 (第3/3页)
爸爸妈妈。
“肉麻。”哥哥说完,弟弟跟着学,声音比哥哥小一点,像回音。
倪永孝没理他们,搂着浓浓,嘴唇碰在一起。故意亲出了声音,啵的一声。
亲一下,他们两个就尖叫一声。
啵啵啵啵啵——
啊啊啊——
浓浓偏过头,躲开他的嘴,“吵死了,你们两个回房睡觉。”
倪永孝等这句话等了一晚上了。两个儿子从吃过晚饭就挂在浓浓身上,像两块撕不下来的膏药。浓浓走到哪他们两个就跟到哪,现在浓浓终于开口赶人了,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,“我送他们回去,等我。”
两儿子被他夹在腋下,像夹两个包袱。哥哥被他夹着,脚悬在半空中蹬着,“我要妈妈送。”“妈妈累了,爸爸送。”“那我要妈妈。”“你刚才不是说肉麻吗?肉麻的人自己睡。”
弟弟被他夹在另一边,倒是很安静,脸朝着浓浓,小手伸出来够她,“妈……”
倪永孝出门拐弯,弟弟那声妈咪还没喊完就消失在门口,可怜极了。
雨没完没了地下,关上门窗还能听到清晰的雨声。
浓浓低着头搂着他的脖颈,散落的头发都披在他肩上,倪永孝靠床头仰头看着她,两人只有眼神对视,只有彼此的呼吸。浓浓时不时咬着唇瓣,时不时张开唇瓣,脸越来红,眼神越来迷离:“唔……”
倪永孝忽然把她推倒,两人位置调换,他在上面看着她,眼睛红的,气息不匀,“我属牛的,太太。”
“属牛怎么——”
浓浓没问出口,倪永孝已经给她答案了。
属牛的天生劳碌命,在没有机械的年代,耕地拉车拖重物全靠牛。
一头牛一天能翻几亩地,力气大耐力久,而且吃的是草,干的是重活。从春耕到秋收,它几乎天天在田里。
犁尖切开泥土,像翻开一本厚厚的历史书。牛弓着背,肩峰耸起,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,四肢依旧沉稳,不快,但不停,人休息了它都不休息。
倪家通过北上投资成为政协委员,所涉及产业不再涉黑。倪永孝没有变成好人,他只是变成了一个不再需要做坏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