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集 旧艺拆弹定生死,一瞬团圆又别离 (第2/3页)
我置若罔闻,心神完全沉入指尖触感。
就是现在!
指尖发力,干净利落,一剪断芯!
啪。
极轻的一声断裂声,在死寂的峡谷里清晰传开。
下一秒,疯狂窜动的明火骤然停滞,地底沉闷的震颤瞬间减弱,岩壁蔓延的时空裂隙缓缓收缩、闭合。原本狂暴溢出的黑暗邪气,彻底失去能量供给,快速消散无踪。
那根燃烧到尽头的引线,定格在距离炸药核心一寸的位置。
一寸之差,生死之别。
全域覆灭的终极浩劫,被我用爷爷传承的旧艺,硬生生掐灭在爆发前夕。
极致的紧张过后,是劫后余生的酣畅爽利。
我缓缓站起身,指尖带着细碎擦伤,看着彻底熄灭的引线、彻底沉寂的矿洞,长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,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下来。一身冷汗浸透衣衫,后背早已被冷汗完全打湿,方才短短数十秒,耗尽了我所有心神。
峡谷另一端,所有将士齐齐松了一口气,压抑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凯瑟琳抱着团团,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,眼底满是欣慰与安心。小小的团团用力拍着小手,软糯的欢呼穿透峡谷:“爸爸好厉害!爸爸最棒!”
孩童纯粹的夸赞,洗去了所有血腥与紧张,让冰冷的战场多了几分治愈暖意。
而场中唯一的林承业,彻底僵在原地,满脸难以置信,眼底的疯狂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茫然与溃败。
他筹谋半生,算计一生,布下天罗地网,祭出同归于尽的绝杀底牌,自以为能拉着所有人陪葬,撕碎不公的宿命。
却万万没有想到,我靠着爷爷随手传授的老旧拆弹技艺,破了他最后的绝杀。
他赢不了兄长,赢不了宿命,赢不了青铜镜,最后连一场同归于尽的毁灭,都做不到。
所有执念、所有不甘、所有疯狂,瞬间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我缓步走向他,脚步沉稳,目光平静,没有杀伐,没有嘲讽,只剩淡然。
“叔公,结束了。”
林承业浑身力气尽数抽离,身形踉跄后退两步,周身黑色邪气彻底溃散,一身霸道戾气烟消云散,瞬间苍老憔悴了数十岁,再也没有半分君临天下的帝王气场。他抬起浑浊的眼眸看着我,声音沙哑干涩,满是无力:“你……为什么会这些?那是现世老旧的民间拆弹手法,你爷爷居然连这些细碎杂学都教你?”
“爷爷教我的,从来不止是古籍秘术、时空道理。”我轻声开口,道出最质朴也最厚重的真相,“他一生向善,半生隐忍,所学所有技艺,从来不是用来争权夺利、厮杀征伐,而是用来守护、用来救人、用来绝境破局。你一辈子盯着他的荣光,嫉妒他的宿命,却从来没有看懂过他的本心。”
“你想要力量称帝,他手握至宝却甘愿守护;你执念输赢对错,他心怀苍生默默负重;你被嫉妒困了一辈子,他用一生温柔护住了整片荒原。”
林承业嘴唇哆嗦着,想要反驳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所有道理,所有执念,所有不甘,在铁一般的结果面前,彻底崩塌。
他彻底败了,败得一败涂地,干干净净。
我抬手示意两侧将士上前,没有动用枷锁,没有粗暴束缚。两名部族精锐稳步上前,一左一右站在林承业身侧,没有半分苛待,只是静静看守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我看着这位一生可悲、一生偏执的血脉至亲,缓缓开口,“你与爷爷同源血脉,是林家仅剩的长辈。你作恶作乱,祸乱荒原,罪责确凿,死有余辜。但我不想让林家血脉,终结在自相残杀里。”
“我会把你交给荒原各族长老,交由部族公审、教化惩戒。废除你一身时空邪力,剥夺你所有异能,让你褪去野心,放下心魔,在荒原故土劳作赎罪,改过自新。余生安稳,或赎罪终老,皆看你本心。”
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宽容,也是对爷爷最好的告慰。
不杀,是血脉情分;惩戒,是荒原法度。
恩威并施,情理两全。
林承业没有挣扎,没有反抗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任由将士带走。半生帝梦碎于一旦,心魔散尽,只剩无尽虚无,他早已没有了再战、再争、再疯的力气。
峡谷战场彻底尘埃落定。
穿越者敌军尽数覆灭,内奸副将戴罪立功、归降受罚,终极爆炸危机彻底解除,荒原最大的内部隐患彻底平息。
硝烟散尽,晚风渐柔,东域荒原的风沙终于停歇,久违的天光穿透云层,洒落整片山谷,温暖澄澈,抚平了满地疮痍。
我转身快步走向妻女。
凯瑟琳松开怀抱,团团立刻张开小小的双臂,像一只归巢的小鸟,飞快朝我奔来。我俯身弯腰,稳稳将她抱起,紧紧搂在怀中。
小家伙软软的脸蛋贴在我的脖颈,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,小手紧紧攥住我的衣领,一刻也不肯松开,软糯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欢喜:“爸爸,不害怕了,团团不怕了。”
“嗯,再也不用怕了。”我抬手轻轻抚摸她凌乱的发丝,指尖拂过她泛红的眼眶,满心温柔与心疼,“以后没有人可以抓走团团,没有人可以破坏我们的家。”
凯瑟琳站在身侧,眉眼温柔,静静看着我们父女相拥,眼底满是岁月安稳的暖意。
一家三口静静伫立在天光之下,历经绝境重逢,这一刻的团圆安宁,胜过世间所有繁华。
温存片刻,团团从我怀中抬起小脑袋,澄澈的眼眸亮晶晶的,认真看着我和凯瑟琳,奶声奶气地开口,道出最让人安心的喜讯。
“爸爸妈妈,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刚刚坏蛋叔公的执念消散,炸药危机解除,荒原时空漏洞彻底闭合,所有外来穿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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