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推荐信 (第1/3页)
高育良眉头微蹙,语气温和的劝诫道:“留在汉东困难重重,而且去沪上读博士,更加的海阔天空嘛!”
他拿起祁同伟床头的《西方经济学》,指尖轻敲书脊:“同伟,你要懂得转变思路,就如你现在读的西方经济学所说的:不要被沉没成本束缚。你那个所谓的金饭碗,不值得留恋。你在孤鹰岭用命换来的功勋,会永远记录在档案里,这才是你真正的资本。”
他的目光深邃,语重心长:“及时抽身,方为上策。待你震旦博士毕业,分配工作时,都是正科起步。这比你在汉东苦熬要强得多。”
祁同伟微微一笑。不愧是多年师徒,连想到的破局之法都如出一辙。对前世的他而言,这确实是最优解。但对重生归来的祁厅长来说,这只能算次优。
从政,沪上终究不及京城——那是政治中枢,部委云集,人脉与平台的层次不可同日而语。论学校,震旦也远不如北大,无论是大师云集的学术氛围,还是同窗构成的人脉网络。而就专业而言,正值改革开放的激荡年代,经济学对国运的影响力,已远远超过了政法。
想到这里,祁同伟坚定地摇头,不等高育良继续劝说,他举起了手中的《西方经济学》,目光灼灼:
“老师,我也打算读博,但我想要考的,是经济学博士。”
高育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这个跨度实在太大。他原以为弟子研读经济学只是为了拓宽知识面,没料到竟是打算“改换门庭”。
他倒不是有什么门户之见。祁同伟苦读政法六年——四年本科,两年硕士并提前毕业——在专业上已有深厚积累。加上自己的推荐信和这次的功劳,进入震旦攻读法学博士本是水到渠成。
那封推荐信是写给同为法学教授的师兄看的,而祁同伟的功绩,是让师兄拿给震旦大学法学院看的。
可若要转投经济学,自己多年积累的人脉便难有用武之地。这毕竟不是二十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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