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芷番外×姐姐,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?(三) (第2/3页)
语。
徐乐行闻言深吸一口气,只想,司徒岸即便是个gay,那也是个男人。
男人之间,开口问点那方面的事,应该也算不上冒犯吧?
“司徒叔叔,我想和姐姐再进一步,但,姐姐好像不太有那方面的意思,我本来想去问我大哥的,可我大哥其实也没那么了解姐姐,我就想……这世上最了解姐姐的人,可能还是她的家人。”
司徒岸听完了这番话后,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,除了那一脸的匪夷所思的之外,浑身上下竟没一处关节能动。
“你说你想干什么?”
“就,我想和姐姐再进一步。”
“进哪儿?”
“啊?”
这短短的三个字,硬是给徐乐行问害臊了。
“这,就,我……”
“你想和司徒芷上床?”司徒岸总结性发言。
徐乐行小脸一红,仿佛听到了什么禁忌的话。
他不是处男,甚至因为在美国长大,他开荤的时间,其实比在座所有人都早。
但怎么说呢,从前的他作为赛车手,总是游荡在各种after party,和各种对他举起香槟杯的女孩亲吻。
可那些亲吻,就像一种特定环境里的即兴表演,等到表演结束之后,就只剩一地彩带和呕吐物。
朋友们戏称那是美式恋爱法则,比一夜情还要来的快捷高效,堪称男人的终极梦想。
可事实并非如此,人这种动物,得到感官刺激越大,后续产生的空虚就越多。
就像很多人年轻时爱去酒吧玩,可突然有一天,他玩着玩着就发现酒吧的音乐好吵,哪怕回家了,脑子也还在嗡嗡响。
第二天宿醉醒来,整个人头痛欲裂,马桶上一坐就是一个小时,还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。
这种疲惫会给人带来一种由衷的厌倦感,有人将它称之为成长,也有人将它称之为老去。
徐乐行就是在产生了这种疲倦感之后回国的,那时的他还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,但已经明确了自己不想要什么。
直到遇见司徒芷之后,他尚不明确的那部分“想要”,便有了清晰的轮廓。
他想要司徒芷的眼睛,那双冷的,淡的,像凌晨五点飘在海河上的,一层雾似得眼睛。
那双眼睛让他觉得安静,那些弥留在他耳朵里的,嗡嗡作响的音乐声,也因为她的出现,一下子消散了。
“是,”徐乐行又吸了口气:“我是想再离姐姐更近一点。”
“哦,”司徒岸照旧是浑身僵硬,表情却从匪夷所思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