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5章 知否67 (第1/3页)
有一篇论河北水利的,把真定府到河间府一线哪几段河堤容易决口、哪几条渠可以改道、每年需要多少民夫多少石料,写得清清楚楚。
还有一篇论军制改革的,直接引用了少府监的火器调拨条例,指出边境诸军转运火器时容易出现的三个漏洞,并且一一给出了改进办法。
时苒把那份卷子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,抬头问:“这人考了多少名?”
嬴政道:“落榜了。”
这都能落榜?
“这样的文章落榜,登榜的人却写得出那种狗屁?科举取士,取的是治国之才,不是选词臣,更不是搞地域倾轧,这事要是不彻查,大宋的科举就废了。”
嬴政显然早就动了杀心,他靠坐在御座里,语气淡淡的:“朕当然要彻查,不光是阅卷的人,还有他们上头的人,如今新法推行,北方出力最多,南方多少世家大族在暗地里使绊子,这一榜出来,正好给了朕一个口子。”
时苒看着他,心里明白他的意思。
这不是一个单纯的科举舞弊案,这是一场博弈。
是皇权和士大夫集团的正面硬撼。
南方文官集团已经成了气候,他们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,土地兼并、荫补入仕、把持舆论。
现在新法动了他们的蛋糕,他们明面上不敢造反,就暗地里用这种手段,同时给北方的务实派一个下马威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嬴政看了她一眼:“你觉得呢?”
这案子不能只杀几个主考了事,杀几个小虾米没用,反而会让那帮人更加抱团。
要动,就动到骨头上。
她对嬴政说:“先从这榜入手。”
嬴政缓缓点了点头:“跟朕想的一致,科举这一块,必须换一批人,朕要借这案子,把朝中上下不清白的人,一网打尽。”
少年的轮廓褪去,帝王的气势越来越重。
时苒也是颇有些感慨:“土地清丈下去,到州府就变了味,说到底,是有一群人横在中间,吃着你给的俸禄,喝着百姓的血,还觉得自己是天经地义,这帮人不除,变什么都是空的。”
嬴政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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