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8章 知否90 (第1/3页)
茶馆里有人读报,念的是国会议员选举的章程。
工坊里下值的年轻人蹲在门口,问:“总统和皇帝到底哪个大。”
“不一样的,总统是连任,三年一换届,一个人最多能任三届,也就是九年,谁有能力谁上,皇帝是登基后坐一辈子,然后传给子子孙孙。”
有人觉得这是天赐良机,纠集几千奴仆乡勇,趁着朝局动荡,在泽州一带举旗起事。
他们挑的日子也巧,正是国会筹备最忙乱的时候。
领头的还在城楼上喊呢,说“天变不足畏,皇帝不皇帝,咱们扶旧制,”
话还没落地,城外已经响起了马蹄声。
新军来得比他们预想的快十倍。
火铳架起来,炮口对准城头。
第一轮火炮只是对着城墙放了几个空响,城头的守军就降了一半。
剩下的还想逃,被像赶羊似的圈了回来。
前后不到五天,连浪花都没激起。
北方各路的官道旁,陆续立起了刷着白漆的木牌,上头用朱砂写着新法令的要点。
路过的人有认字的,便站在那儿念给不认字的听。
有老汉听完,把锄头往地里一杵,哑着嗓子说:“这往后,真不用给地主家干活了?”
旁边的人笑他:“你这是什么话,都写了牌子了,还能有假?”
城里更是一天一个样,长安西市新开了一家公共澡堂,门面不大,用水却比许多大户人家还讲究。
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原先是青楼里做粗使的,后来朝廷封了青楼,她便被安置进了工坊。
再后来她攒了些钱,又得了官报上介绍的香皂方子,索性带着几个姐妹出来开了这间澡堂。
工坊区又是另一番景象,成百上千的工人从铁门里涌出来,有男有女,都穿着粗布工服,腰间别着号牌。
路边的小摊早早就支了起来,卖胡饼的、卖羊杂汤的、卖浆水的,烟火气熏得人脸上发红。
有对小夫妻都是纺织厂的,下了工便凑在摊子前吃一碗热汤饼,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份刚发的工钱,说:“明日我休,去给娃扯块布,天凉了,要穿深色衣裳,耐脏。”
男人又把钱推回去:“多扯几尺,给你也做一件。”
女人笑了,骂他败家,却没再把钱推回来。
这样的光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