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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 最漂亮的一双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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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11章 最漂亮的一双手 (第1/3页)

    她以为那只是一场预知梦。

    一个对她的警告。

    让她提前避开所有的坑,绕过所有的刀,抓住所有来不及抓住的人。

    但此刻她盯着露台上那个女人的脸,胸腔里某个位置像被人攥住了,慢慢拧。

    原来,那些苦难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它们不是被她的"预知"抹去了,而是在另一条时间线上,一帧一帧地、完完整整地继续发生着。

    母亲还是死了。

    父亲还是进了监狱。

    两个最好的朋友还是没了。

    每一刀都切实地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。

    尤清水想开口。

    她想问:妈妈走的时候,你是怎么从崩溃绝望中挺过来的?

    她想问:爸爸的案子翻了没有,他有没有活着出来?

    她想问:周蔓和苏晚的死,真的只是意外吗?

    她想问:你是怎么从那种地步爬到这里来的?

    嘴唇动了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连气流都挤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只能看。

    像一台被焊死了镜头的摄影机,忠实地、沉默地记录。

    露台的门从室内被推开。

    脚步声沉稳,间距均匀。

    一个男人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身形挺拔,肩线宽阔。

    深色的西装裤和一件解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中段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从背后贴近女人,双臂从她两侧穿过去,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。

    然后他弯下腰。

    弯得很低。

    那个姿势近乎佝偻——像一棵大树被风折弯了腰,把全部的重量和依赖都压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。

    女人没动。

    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只是原本搭在栏杆上的那只手挪开了,覆上了他交叠在她腹部的手背,指尖嵌进他的指缝里。

    尤清水拼命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。

    看不清。

    五官像被一层薄雾糊住了,轮廓在月光下模模糊糊地晃动,怎么聚焦都凝不成一个完整的形象。

    只有两样东西是清晰的。

    头发是黑色的。

    不像染的那种黑——像亚洲人天生的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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