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剩下的,交给我 (第2/3页)
。"
她攥紧了那张擦过手指的纸巾,指节发白。
"有几个站出来了。蒲彦博,冯思远,还有你那届的马佳宁。他们公开发声,然后被约谈,被施压,课题被卡,推荐信被撤。"
尤卓听见这三个名字,眉心动了一下。
"但是我不敢全信。"尤清水抬起眼,"危难关头敢出头的人,可能是真心,也可能是做给别人看的。"
尤卓轻轻点头。
"人心难测。"他说了四个字。
沉默横亘在父女之间。
尤清水深深吸了一口气,问出那句她一直在等他回应的话。
"爸,你信我吗?"
尤卓垂下目光,看着女儿。
壁灯将他的半边脸投进暖色里,另外半边笼在阴翳中。
他的眼底泛起浓重的东西。
不是质疑,不是困惑,是一层被压制得极好、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心疼。
她没有说梦里的自己经历了什么。
但他怎么可能猜不到。
父亲入狱,母亲病倒,资产冻结,众叛亲离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独自扛着这一切,他太清楚墙倒众人推的世界是什么模样。
尤卓伸出双手,捧住了女儿的脸。
他的掌心干燥、温热,带着常年翻书页磨出的薄茧。
"我信你。"
三个字掷地有声。
"你说什么话,我都信。"
尤清水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。
他没有追问逻辑,没有分析可能性,没有像一个学者那样提出任何理性的质疑。
他只是说——我信你。
尤卓将女儿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肩膀,手臂虚虚地圈住她。
"谢谢你愿意告诉我。"
他的声音沉稳,胸腔的振动透过衬衫传进她的额骨。
"梦里的你,一定过得很辛苦吧。"
这句话像一根针,刺穿了她维持了整整两个月的壳。
尤清水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她把额头抵在父亲的肩窝里,鼻腔酸得发胀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破碎的气音。
"我害怕。"
"害怕你和妈再一次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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