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院里的家长里短 (第2/3页)
兴。都是老街坊了。”
何大清给自己倒了碗酒,端起来:“他三叔,我敬您。当年您带着同学来我们饭店,那会我就看您不一般。果然,如今是解放军了,了不得啊!”
“那会,我们的栾经理还说您是开明的大学生,有志青年,如今看来,还真是。”
他一口干了,抹抹嘴,又指了指傻柱:“这孩子,您还记得不?那会儿才六七岁,天天跟着我跑堂。如今十四了,还是这副德性,就知道吃!”
傻柱站在旁边,吸溜着鼻涕,脸上那个巴掌印红得发亮。刘国清看他一眼,心里琢磨:这孩子打小就缺根筋,何大清这张碎嘴,打孩子也是没轻没重。将来傻柱能成了厨子,那是造化;要是走歪了,何大清这打法是主要原因。
许富贵在旁边插嘴:“刘同志,您这身军装真精神。我那儿子许大茂,您瞅瞅,十二了,将来能不能也当兵去?”
刘国清看了眼许大茂。这孩子站在他爹身后,马脸上挂着笑,那笑瞧着假,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,这个时候的许大茂跟何雨柱关系还是挺好的。都是发小.....
“当兵是好事。”刘国清说,“但得看孩子自己愿不愿意。”
许大茂赶紧说:“我愿意!”
刘国清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他心里清楚,许大茂这性子,当兵也当不好。
太精了,精过头了,在部队里待不住,部队讲究的是奉献,杀疯了!看着战友倒下,你也得疯,疯起来你都不知道疼!
阎阜贵也把阎解成往前推:“这孩子,跟光齐同年,十岁了。刘同志,您看这孩子怎么样?”
阎解成站在那儿,眼睛滴溜溜转,跟他爹一样,看人先看东西。刘国清注意到,这孩子从进门开始,眼睛就没离开过桌上的菜。
“挺好。”刘国清说,“多念书,将来有出息。”
这也只是客气话了,按照阎阜贵如今做生意,加上有房产,明年统计成分的时候,他的小业主走不掉,到了公私合营,想要安排工作,甚至是上学讲究的就是根正苗红,他的孩子只能做临时工,考学是几乎不可能的,时代造就了一批人,反过来,你在这个时代享受了红利,未来是要还回去的。
阎阜贵乐了:“那是,那是,我就指着他念书呢。”
刘国清心里明白,阎阜贵这人是做小买卖的,精打细算惯了,对孩子也是算计。阎解成跟着他,学的也是这套。将来能成什么样,看造化。
酒过三巡,话就密了起来。
易中海说起厂里的事:“我们厂现在可不一样了,解放了,我听说百草厅都公私合营了,工人当家做主,就是不知道我们轧钢厂啥时候。”
何大清说饭店:“我们那儿也是,以前那些达官贵人,现在不见了。来的都是老百姓,点菜也实惠。”
阎阜贵说他的杂货铺:“我这铺子,以前进货难,现在好了,太平了,乡下的东西能进城里来。”
许富贵也说起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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