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黄埔一期老同学 (第1/3页)
政务处的工作千头万绪,每天睁开眼就是事儿,闭上眼还是事儿。
刘国清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副处长,是个救火队长——哪儿着火往哪儿扑。
四月中旬,一封信从京城转过来。
开头是“国清吾夫”,这是秀芹跟人学的客套话,她写出来总觉得别扭,上次写信还问他“吾夫”是不是太酸了。他回信说,你爱怎么写怎么写,别写“亲爱的”就成,那玩意儿他看了起鸡皮疙瘩。
信不长,但刘国清看了三遍。
第一遍,看见那句“怀上了”,脑子“嗡”了一下。
第二遍,看见“根据时间测算,应该是你走的那几天”,他算了算日子——对得上,那几天确实没闲着。
第三遍,看见后头写的“秀娟常来帮忙,院里人都照顾,你放心”,心里那块石头才落地。
他把信折好,揣进兜里,站在那儿愣了半天。
怀上了。
老二。
刘正中四岁,老二这就来了。按这节奏,秀芹要是闲不住。
刘国清自己把自己逗乐了。
他坐下来,铺开纸,给秀芹回信。
他又把信要回来,拆开,在后头加了一句:“老二要是小子,就叫刘大中,要是闺女,你取。”
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“不对,闺女也得我取。叫刘正芳?刘正英?算了,还是你取吧。”
通讯员站在门口,看着自家营长拆了封、封了拆,憋着笑不敢吭声。
刘国清瞪他一眼:“笑什么笑?没见过当爹的?”
通讯员赶紧低头,把信接过去,一溜烟跑了。
......
四月下旬,刘国清接到命令:跟随陈旅长去重庆。
重庆,白公馆。
这地方刘国清听说过,以前是军统的监狱,关过不少共产党人。现在成了战犯管理所,关着国民党的高级俘虏。
车停在门口,刘国清跟着陈旅长往里走。
白公馆不大,石头房子,院子也不大,种着几棵树。门口有哨兵站岗,看见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