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6.刘,我发现你忘本了 (第2/3页)
经吃习惯了。
热菜接着上——红烧肉、清炖鸡、葱烧海参、糖醋鲤鱼、烤鸭。每道菜都是双份,中俄文菜单各一份,摆在每个人面前。
酒也上来了。茅台和伏特加,各两瓶,摆在桌子中间。
毕彦君站起来,端起酒杯,说了几句欢迎词。中规中矩,翻译翻过去,苏联专家们礼貌地鼓掌。
弗拉基米尔也站起来,端起酒杯,叽里咕噜说了一通。翻译在旁边翻:“感谢中国同志的盛情款待。我们这次来,是为了帮助中国的工业建设,也是为了增进苏中两国的友谊。希望在接下来的工作中,大家能够坦诚相待,互相学习,共同进步。”
刘国清听着,心想:坦诚相待?教一点留一点算哪门子坦诚?但他脸上没露出来,端着酒杯站起来,跟弗拉基米尔碰了一下。
“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第一轮,茅台,三钱杯,一口闷。
弗拉基米尔喝完,咂了咂嘴,看了看杯子,又看了看刘国清,用俄语说:“这酒比伏特加烈。”
翻译翻了。
刘国清笑了笑:“烈才好。不烈怎么叫酒?”
弗拉基米尔哈哈大笑,自己又倒了一杯,仰头干了。
第二轮,伏特加。刘国清端起杯子,闻了闻,没什么味道。他一口闷下去,喉咙到胃一条线烧下去,跟喝了口火似的。他面不改色,放下杯子,夹了块酱牛肉塞嘴里。
“老弗,你们的酒不如我们的茅台。”
弗拉基米尔看着他,眼睛亮了。他转过头,对副团长说了句什么。副团长看了刘国清一眼,点了点头。
刘国清注意到这个细节,心想:这老东西在试探我的酒量。在哈军工的时候就这样,第一次喝酒,他拿伏特加灌我,我喝了两瓶,他喝了一瓶,最后他先倒的。后来他逢人就说“刘的酒量跟他的麻袋一样深”——也不知道是夸还是损。
第三轮,又是茅台。
这次是三钱杯,连干三杯。
弗拉基米尔的脸开始红了,鼻头更红了,跟圣诞老人似的。他说话的声音也大了,隔着桌子喊对面的关端长:“关!你们的司长,酒量,好!”
翻译翻了,关端长嘿嘿一笑,端起酒杯隔空敬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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