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4.刘海中委屈哭了 (第2/3页)
被人打压、被人当枪使,那时候再说,什么都晚了。
刘国清说了很多。说刘海中的长处,说他适合干什么,说不适合干什么,说家族需要他做什么。他不是在否定刘海中,是在给他找一条更稳的路。这条路没有当官那么风光,但走得稳,走得远,走不摔跤。
最后刘海中跟个孩子一样,哇地哭了。哭得很放肆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,肩膀一耸一耸的,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
满是委屈。
他想当官,想了半辈子。现在三叔告诉他,你别想了。他不是怨三叔,他知道三叔是为他好。他就是委屈,就是不甘心,就是想哭。
哭了一会儿,他抹了把脸,吸了吸鼻子,抬起头,看着刘国清。眼睛红红的,鼻子红红的,脸上全是泪痕,但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不少。
“三叔,我懂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“我不当官了。我好好当我的工人。把技术练好,把徒弟带好。将来光齐、光天、光福,还有正中、大中他们,不管走到哪儿,我都在后头给他们兜着。谁要是欺负咱们老刘家的人,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刘国清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这话说得实在,不是拍胸脯表决心那种虚的,是心里真这么想。
刘海中又抹了把脸,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然后说了一句让刘国清意外的话。
“三叔,我想努力定八级锻工。”
刘国清愣了一下。
八级锻工?这小子,心气倒是不小。全国也没几个八级工,那是技术工人的顶峰,是能跟部长坐在一起开会的存在。刘海中一个初中没毕业的锻工,想考八级?
刘国清看着他,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。
不是当官那种光,是另一种光——不服输的光。
他不想当官了,但他想在技术上出人头地,想在车间里让人服气,想让那些笑他是夯货的人闭嘴。
听到这小子突然这么努力,刘国清当然不能打击他。
其实打心里也知道,往后八级工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真正的铁饭碗,是国家的宝贝疙瘩,是走到哪儿都有人供着的主儿。
可那也得看人去哪儿。
八级工,往后多半是要去支援西北的,是要去三线建设的,是得背井离乡、抛家舍业的。
他不想这个侄子去那里吃那种苦。
这苦,他去吃,光齐去吃,正中甚至大中去吃就够了。
刘海中,留在京城,留在四合院里,当好他的长房长子,该生孩子生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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