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我在国会大厦等你 (第2/3页)
一处医院防空洞里,几个穿着黑皮大衣的盖世太保面面相觑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“有人想着扔掉枪,脱掉这身军装,去找一套平民的衣服换上。”
“有人觉得只要向西边跑,举起白旗去向美国人、英国人投降,就能在战俘营里混口饱饭,活到战后回家抱老婆孩子。”
丁修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“别蠢了。”
“盟军要抓活的,他们抓的是能造火箭的科学家,是掌握着情报局密码的高级间谍,是那些脑子里装着欧洲防区图的将军。他们留着这些人有用。”
“但他们留着你们有什么用?”
“一群只会拉大栓、扣扳机、满身兵痞臭味的底层消耗品。你们在西方人眼里,只是麻烦的累赘。”
“等他们把你们手里的枪缴了,核实了你们衣服上的党卫军徽章、核实了你们的编制,他们就会像踢皮球一样,把你们舒舒服服地装上卡车,直接移交给苏联人。”
“你们会被押上闷罐火车,送到西伯利亚的冻土带去挖煤。”
“或者更干脆一点。”
丁修敲了敲金属桌面。
“苏联人会把你们拉到广场上。用铁丝勒住你们的脖子,一个接一个地吊死在柏林的残破路灯下面。然后在你们的尸体上挂一块牌子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逃跑的下场。”
广播线路里传来刺啦刺啦的电流干扰声。
但在这一刻,柏林残存的地下世界死寂得可怕。
没有愤怒的反驳。没有歇斯底里的口号。
因为丁修把那层遮在所有人眼前的、由谎言织成的烂布,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。把最绝望的底牌摔在了他们脸上。
“怎么都是死。”
“那就自己选一种死法。”
丁修握紧了话筒。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“别像个娘们儿一样缩在发臭的地下室里,等着敌人用喷火器把你们烤熟。别像个懦夫一样扯下领章,最后还是在墙角被一枪爆头。”
“如果结局注定是一条疯狗,那就该死在咬人的时候。”
“如果帝国是一口大棺材,那就把送葬的规格拔到最高。”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是卡尔·鲍尔。”
“我现在,前往国会大厦。”
这个地名吐出来,重重地砸在电波里。
国会大厦。
那个在1933年被烧毁、早已失去政治功能、现在只剩下一个庞大坚固空壳的建筑。那是这座城市的地理中心。也是苏联人做梦都想把红旗插上去的绝对地标。
“那里有最厚的石头墙。有足够开阔的射界。”
“那里是最后的高地。”
“苏军的重兵集团马上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向那里。他们要拿那座大楼的顶,当他们胜利的舞台。”
丁修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那一线微弱的透气孔。
“别让他们爬得太容易。”
“把你们藏在床底下的子弹带出来。把挂在胸口的铁十字擦亮。带着你们的罪孽。带着你们还不甘心就这么烂掉的最后一点脾气。”
“来国会大厦。”
“我不给你们承诺任何活路。我只承诺,那里有打不完的靶子。有最猛烈的炮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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