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6章 炼化的代价 (第2/3页)
。”
石敢当愣了半天,慢慢回过味来。
“……那俺当时,脸上啥样?”
“你当时在认真炼气,眼里只有你那口鼎。”叶无道难得笑了一下,“所以你脸上,什么都没写。”
“他看了你一眼,什么都没看出来,就走了。”
石敢当这才松了口气,随即又火了。
“这帮人,把俺当傻子耍!”
“他们不是把你当傻子。”叶无道摇头,“他们是把整场考核当棋盘。”
“棋盘上,一颗棋子看着哪边,也是有讲究的。”
他说完这句,转身往东侧走。
东侧那排石阶下,那口被符文标记的石鼎,还摆在地上。
两名执事正在收拾,一名蹲在鼎前,手里捏着一枚符针,沿着鼎口一点点试。另一名站在旁边,低着头在册子上写。
叶无道没有靠近。
他只是站在十丈之外,看着那名蹲着的执事,把符针从鼎口的东南一侧,慢慢移到西北一侧。
移过一半的时候,那执事的动作,停了一下。
“有印。”他低声对旁边的人说。
“几道?”
“一道。”
“谁的印?”
“看不出。”那执事把符针收回袖中,“手法太生。不是学院的路子。”
“那记不记?”
“记。”那执事翻开册子,在最后面添了一笔,“记‘来源不明,待核’。”
叶无道把这一段,一个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。
他没有走上去,也没有出声。
转身往外走的时候,他轻声对自己说了一句。
“待核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这两个字,比‘无事’两个字,值钱多了。”
他回到洞府的方向,走了没多远,就被乌元朗拦住了。
“叶哥,第三轮的告示出来了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第三轮,阵法推演。”乌元朗的声音有点紧,“这座场里最耗人心神的一轮,也是最能露底的一轮。”
“我听说,这一轮的阵局,是东厢现刻的。”
叶无道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谁刻的阵?”
“听说是一位新来的阵师,姓齐。”乌元朗咽了口唾沫,“跟十五组那个姓齐的考官,是本家。”
叶无道没有说话。
他一边往洞府走,一边把今天这一轮里,最要紧的几件事在脑子里摆开。
第一,高林的手腕渗了血。
高林今天为了在第二轮拿第一,把火候催得太急,道果上裂了一道。
这道裂纹不大,可他后面三轮都要靠本源运转,裂了就是隐患。而高林自己不会承认,他只会把这条纹藏起来。
第二,夜孤退五成一,可他收手时脚步发浮,脸色白得不像话。他手背上的黑纹,今天鼓跳得比昨天快。
第三,那个返考老生撤场之后,往东边走了。
第四,替他泄气的那条路,是冲着“手法”来的,不是冲着“人”来的。谁在那个鼎前用了某一种手法,谁就会被记下来。
“有人在借考核,筛手法。”叶无道在心里把这句话说了一遍。
筛的,就是那些能在混沌之气里做文章的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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