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(第1/3页)
进入十一月,外面寒风呼啸,屋内却是温暖如春。
高行周夹起一张铁网覆住火盆,搁上一壶酒:“若能饮酒,不妨喝上一杯,驱驱寒气。”
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原来将军是位风雅之士。”
自己粗鲁军汉一个,懂什么风雅,不过白乐天这两句诗词家喻户晓,高行周还是听过的。
“奴家不善饮,将军既爱酒,就陪上一杯。”
花见羞十八出嫁,十九守寡,短短一年间,从昔日寻常百姓家的懵懂少女,学会了如何服侍男人。
找不到酒杯,她取来两个饭碗斟满,提起裙裾跪坐于高行周身畔,捧起一碗献上。
两人挨得相近,高行周闻到一股幽香,接过碗大口畅饮,感觉酒水居然较往日多了几分香甜滋味。
花见羞端起另一碗,酒液清澈如水,醇香甘冽。
她轻抿一口,大概没想到味道如此浓烈,秀眉微蹙,白了高行周一眼:“将军是想把奴家灌醉,好为所欲为呀。”
高行周认真解释:“此乃河东乾和,不加水干酢,故较寻常酒水更劲道一些。娘子若不能饮,不必勉强。”
花见羞嘻嘻一笑,几日相处下来,清楚这名男子性格就是这么一板一眼。正是这份实诚可靠,反讨得她喜欢,几口咽下酒水,脸颊迅速泛起一抹酡红。
“将军,奴家醉了,扶着我。”
花见羞想站起身,不料脚下绵软,往他怀里就倒。高行周轻轻揽住,任她柔若无骨般靠在肩头。
二人每晚缱绻缠绵,耳鬓厮磨,关系日益熟稔亲密。
花见羞大胆开起玩笑:“将军字尚质,不知潘驴邓小闲占得几样?”
“高某相貌平常,囊中羞涩,脾气算不上好,军务繁忙,更不得闲工夫。”
高行周像是在认真回答,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:“唯有一件过人长处。”
花见羞咯咯笑得花枝乱颤,抚摸着他健壮胸膛,娇躯倚靠上去:“奴家很是喜欢将军的质朴率真呢。”
高行周亦不再死板,伸手探入花见羞怀中,口中说道:“那么高某的行周之名,是要和娘子行周公之礼的意思?”
花见羞自作自受,被摸得娇笑不止:“奴家收回刚才的话,将军使坏亦是一把好手。”
高行周抱紧她压倒在床榻上,又是香艳一夜。
……
次日醒来,花见羞奉上一碗热腾腾的羊汤,乳白色的汤底,加了黄花菜和面筋,点缀几点碧绿葱花,色香俱是诱人。
高行周喝了一口,暖心暖胃,正要赞叹。花见羞又端上一盘大饼,目测直径足有二尺,颇为壮观。
“昨日将军出门,奴家揉面,腰腿都酸了。”
花见羞媚眼如丝,瞟了高行周一眼:“要是像将军揉人家那么有力气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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