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鄂王之死有隐情 (第1/3页)
“与朕起兵共事者五人:客将房暠酷信鬼神之说,孔目官刘延朗好利贪财,牙将宋审虔有勇无谋,节度判官韩昭胤耳软心活,唯掌书记李专美出身陇西姑臧望族,敦雅廉谨,未尝以氏族形于口吻,差可委以重任。”
李从珂绝口不谈太原防务,转而说起朝廷用人之难。
“杨思权、尹晖于危难中首倡义举救朕,固然当赏。康义诚反复无常卖主求荣,孟汉琼奸佞小人,药彦稠残暴好杀,朕皆诛之矣。”
“如王景戡、苌从简之辈,被捕后直言事主不敢二心,今日死生惟命,朕反而放了他们。”
高行周心想苌从简刚暴难制,比起药彦稠好不到哪里去。只不过药彦稠当年杀人灭口,以至于没能揪出背后指使的安重诲,害得你被革职闲居,自有取死之道。
“还有王思同,他忠于先帝,朕本想留他一命,等待回心转意。可惜杨思权、尹晖夺了他家财货女眷,没脸相见,趁我醉酒之际,煽动刘延朗杀了他,唉。”
“哦,当初朕送给王思同的十名小伶女,倒是原封不动还了回来。朕转赐于你,就当那三千缗的回礼吧。”
高行周于声色上不甚打紧,然天子赐不可辞,出席跪倒谢恩,心想女儿喜好音律,挑上一、二人,与她作伴也好。
李从珂喝得多了,渐渐口齿不清:“还有刘延皓,是你嫂子的弟弟,明知他无甚本事,朕也得封一个大大的官。”
“朕的夹袋捉襟见肘,无人可用啊。”
李从珂醉意朦胧,愈发口无遮拦:“至于石敬瑭……”
此前高行周不敢贸然开口,默默听着皇帝诉苦,接下来说到的可是极为敏感的人物,他脸色微变,重重咳嗽两声打断。
李从珂稍许清醒些,打住话头,挥手摒退一干左右,待内侍悉数退到殿外,才叹了口气:“高卿,朕清楚你一心为公。可是石敬瑭,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……”
李从珂稍作犹豫,说出一件秘事,事关被废为鄂王的李从厚之死。
逃出洛阳的那晚。
李从厚曾急诏石敬瑭赴阙,欲以社稷为托。石敬瑭也确实率兵前来,于卫州以东数里,遇到了出奔的皇帝。
高行周不解,石敬瑭既然接应到废帝,怎会置其于卫州不顾,坐视他被李从珂杀死?其中必有蹊跷。
李从珂灌了一口酒:“你听朕道来。”
……
是夜,月暗星稀。
李从厚仅以捧圣军五十余骑相随,逃至卫州以东七、八里,人困马乏,遇骑来而不避,左右叱之。
对面报上抬头:“镇州节度使石敬瑭也。”
石敬瑭坐镇太原,镇州乃是新授官职,听他以此头衔自称,说明仍然服从朝廷,李从厚大喜。
石敬瑭拜舞于路,李从厚下马恸哭搀扶,口传谕令:“潞王危社稷,康义诚以下叛我,无以自庇,长公主见教,逆尔于路,谋社稷大计。”
石敬瑭之妻永宁公主,去年进封魏国公主,先帝晏驾,升为长公主。
“闻康义诚西讨,不知战局如何?陛下何为至此?”
“义诚亦叛去矣。”
李从厚慌乱之际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