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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9章 铁盒摊在月光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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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79章 铁盒摊在月光下 (第2/3页)

她是我这具身体的生母。”

    谢长峥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从那张泛黄的照片,缓缓移到苏晚的脸上,又移了回去。

    月光勾勒出他沉默的侧脸轮廓,他没有说“真的很像”,也没有发出任何表示惊讶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只是看着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苏晚收回目光,继续说下去,指尖点向了那些写满日文和公式的纸页。

    “这个人,渡边清一,是苏蕙兰当年的学术通信伙伴。东京帝国大学的光学教授,也是渡边雄一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从1926年到1932年,他们通信了六年。九一八事变后,渡边清一被日军征召,成了军方的光学仪器顾问。”

    “这张,是K-17实验报告的残页。这是我母亲关于‘弹道信息预置模型’的研究。南京沦陷后,这份报告被渡边清一从金陵女子大学的资料室里带回了日本,改编成了日军九九式狙击步枪的瞄准镜校正算法。”

    苏晚的声音依旧平稳,像是在陈述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战情报告。

    “他爹偷了我妈的理论做枪。他拿他爹的枪来杀我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她之前在脑子里想过一次。

    现在,当着谢长峥的面,对着这一地冰冷的物证再说出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,移到了那封遗信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苏蕙兰写给渡边清一的绝笔。信的最后,有一行用铅笔写的、几乎被磨掉的字。”

    苏晚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:

    “雄一若见此信,请转告晚儿——母亲一生做过最好的事,不是写公式,是生了她。”

    念这句话的时候,她的声音依然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但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,食指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三下。很轻微,但在死寂的棚屋里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断裂了。

    最后,她讲到了那个白衣女人。

    “她身上有医用乙醚的味道,带着圆规胸针,用袖枪。她告诉我,‘你母亲没有死’,活在宣城以南。”

    “渡边雄一在废弃的教室黑板上,用模仿女教员的笔迹,写下‘苏蕙兰女’四个字。这张名册上,寄养地的名字被他亲手剜掉了,但从残存的墨迹看,指向的也是‘宣城’。”

    “他手上,有我不知道的东西。他在用这些东西钓我。”

    苏晚抬起头,直视着谢长峥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但我不得不咬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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