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锯了,老子亲手锯的 (第2/3页)
药。
没有手术刀。
甚至连一把像样的止血钳都没有。
她只有一把中正式刺刀,半包不知道过没过期的磺胺粉,还有一壶烧开后已经凉透了的水。
苏晚蹲在那里,一动不动,看着那条血肉模糊的腿。
小满也看着她。
他躺在地上,已经不抖了,也不哭了。他只是看着苏晚的表情,那双总是带着点怯懦的眼睛里,此刻是一种吓人的平静。
“要锯吗?”
他问,声音很轻,像一阵风。
苏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最终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小满闭上了眼睛。
过了几秒,又猛地睁开。
“苏姐……帆布袋……”
苏晚没说话,伸手从他身边拿起那个刻满了划痕的帆布弹药袋,轻轻放在了他的胸口。
小满伸出两只手,死死地按住。
手在抖,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苏晚站起身,把那把中正式刺刀架在松脂灯的火苗上。
火焰舔着冰冷的钢铁,很快,刀刃就被烧得透亮,发出一种暗红色的光。
她从自己的军装上撕下一长条布,走到小满身边,蹲下,用尽全身力气,把布条死死地系在了他大腿根部。
粗暴,但有效。
这是她在2024年的野外急救课上,学过的唯一一种能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,进行动脉压迫止血的方法。
“进来一个。”她对着窑口喊。
一名老兵沉默地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满和苏晚手里那把烧红的刺刀,二话不说,走过去,用自己的身体,死死压住了小满的上半身。
窑口另一个老兵,默默地转过身,背对着窑洞。
他不敢看。
苏晚深吸了一口气。
又吸了一口。
第三口。
然后,她举起了那把烧红的刺刀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在狭窄的窑洞里猛地炸开,又被厚厚的窑壁死死地压了回去。
小满的身体剧烈地弓起,他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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